聽到曲妙顏發出來的聲音,沈涼州出聲問道,白權仕也湊上前去,也想看看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東西。
曲妙顏手中的蠟燭正對著宮女的脖子,看見她的脖子上面有著明顯的青紫。
看樣子是用麻繩用力勒住的痕跡,並且淚痕的附近還有抓痕,想必是宮女在掙扎的時候抓出來的。
「這,難不成這宮女根本就不是溺水身亡的?」白權仕驚呼道。
因為他們當初找到屍體的時候,是因為宮女的身體已經浮出水面,所以所有人都認為宮女是溺死的,也就沒有找杵柞過來驗屍。
「看樣子確實如此,這個宮女明顯就是被勒死的,也能從宮女的臉部和脖子上的抓痕來判斷,相對的,她並沒有任何溺水的現象。」
要是溺水,這個人耳朵一定會帶著些許血跡,可是現在看來她除了身體有些浮腫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溺水的跡象。
「這個宮女應該是被人勒死之後,製造成了溺水身亡的假象,想要蒙蔽所有人,在沒有經過驗屍的前提之下,確實是看不出來什麼不對勁的。」曲妙顏繼續開口。
聽了之後,白權仕唏噓不已,退後兩步,看著曲妙顏在宮女身上繼續摸索。
沒過多久,曲妙顏似乎是又發現了什麼,抓著宮女的手臂,把手中的蠟燭遞給了沈涼州,示意讓他照著。
接著沈涼州手上的光,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宮女的手上也帶著抓痕,看起來很是猙獰。
可是抓痕之下,並沒有多少血跡,只有少量的血痕:「你們撈到屍體的時候,有沒有特意給她清理過?」
曲妙顏面色有些凝重,看著宮女的抓痕,心中划過一個想法,可是要真的是這樣,那也就太可怕了。
白權仕不知道曲妙顏為什麼會問這個,但還是搖搖頭:「並沒有,當時直接就送過來了,也沒有管,沒有做任何的處理。」
說道這個,白權仕還低下了頭,因為他連給宮女清理一下都不願意做了,要是被旁人知道肯定會被參上一本。
而曲妙顏並沒有在意,反而在聽了這句話之後面色更加凝重了,沈涼州察覺到了曲妙顏的不對勁:「可是發現了什麼?」
聞言,曲妙顏點點頭:「剛才我沒有發現,原本以為宮女是被勒死的,可是看到這個抓痕,上面沒有經過清理,就算是用水泡著,也不可能快流逝身體裡面的血液,很有可能是失血過多而死,不過也是只並不排除這個可能。」
聽到曲妙顏說的話,沈涼州的臉上也帶上了一層凝重。
如果真的按照曲妙顏所推測的那樣,那宮女的血液去了哪裡?
是被兇手帶走了?
可是並沒有這個可能性,因為沒有人會去要一個無足輕重地侍女的血液,可除了這個可能性,他們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麼東西能夠解釋這消失的血液。
再次查探了一番,曲妙顏發現並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查看了,只好先放下宮女,準備離開。
「謝謝大人的幫忙,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和將軍先回去了。」說著,曲妙顏和沈涼州也就離開了,帶走了滿腔的疑問。
曲妙顏一路上都在想著宮女身上的所有疑點,可總感覺就差最關鍵的那一點,把所有的事情連成線。
回到府中,曲妙顏微微側身,正想要對沈涼州說些什麼,可是突然感覺到身旁飛快地閃過一抹身影,曲妙顏心中一驚:「誰?!」
沈涼州並沒有看到剛才的那一幕,知識在曲妙顏開口之後立刻戒備起來:「往哪裡跑的?」
曲妙顏指了一個方向,沈涼州立刻背起曲妙顏,朝著那個身影消失的地方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