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聞言,回憶著今晚發生的事情,那個時候白衣考生和青衣男子吵的有些凶,所以他自然是有些印象的。
「我記得今天晚上,這位公子和一個人起了衝突,我記得是同坐在一起吃飯的考生,兩個人一開始還聊到好好的,後面不知道什麼原因就吵起來了。」
小二歪著腦袋,想著跟著白衣考生一起過來的那個人的模樣。
就在此時,沈涼州和曲妙顏一行人也聞聲而來,原本四個人都已經歇息了,突然聽到有人慘叫,瞬間沒了睡意,就下來了。
小二看到沈涼州他們,立刻兩眼放光:「大人,當時我記得這幾位也是在場的。」
他十分的清楚地記著沈涼州和曲妙顏的模樣,畢竟兩人的氣質看上去都是不俗之人,身邊的一男一女也不像是一般人。
縣衙的人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沈涼州他們,走上前去:「你們可認識這個人?」
四人聞聲望去,看著地上此時正躺著一名白衣男子,微微一愣,這不就是他們晚上吃飯的時候隔壁桌的考生麼?
怎麼現在突然死了?
「我們確實是見過此人,不過卻並不認識,當時在吃飯,我們坐這個人的隔壁桌罷了。」
看著地上的屍體,沈涼州眼中滿是凝重,原本以為可以很快離開這個縣,可沒想到竟然還碰到了這種事情。
縣衙的人點點頭,又把話鋒轉向了小二:「那和這個人起爭執的人呢?」
按照一般的推論,現在最應該懷疑的,應該就是這個和白衣考生起了爭執的青衣男子。
小二對每個入住的客觀都有登記,翻了一下小冊子,就知道了那青衣男子住在哪裡。
青衣男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迷迷糊糊地開門,看到的卻是一群穿著鎧甲的人,心中頓時警鈴大起,想著自己是不是犯了什麼事。
「不知道大人來找小生有何要事?」青衣男子做了個輯,一副文縐縐地樣子。
縣衙的人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並沒有作解釋,而是把他拉下去,正準備收隊回去,等到天亮了再審。
就在縣衙的人上來找人的期間,曲妙顏已經湊到了屍體前面,打量著白衣考生的周圍以及他的身上。
「嘖。」曲妙顏看著躺在地上的人,蹙著眉頭,這個考生死的樣子實在是太奇怪了。
這白衣考生為什麼突然就死在了這客棧的後院中,這個就先不說。
可借著手中的蠟燭,曲妙顏能看到地面上明顯帶著血跡,而且不是自然流出來的,倒像是在地上拖著的時候才有的拖痕。
而且考生身上流失的血根本就和地上的不成正比:「這人應該是從某一個地方被拖過來的。」曲妙顏緩緩開口,看著地上的痕跡,找不到盡頭。
不過血痕在中間也就斷了,找不到是從哪裡過來的,只能從這拖痕找到白衣考生那裡去。
「確實。」沈涼州沉著嗓子,回答道:「這件事情倒是有些蹊蹺。」
要說是熟人作案他還是有點不相信的,雖然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雖然晚上青衣男子那說話的語氣,是在嘲諷白衣考生,卻也是口舌之爭。
而且青衣男子看上去就是一個倨傲的人,為了榜去殺人這件事情,沈涼州倒是不相信他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