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走回屍體旁邊,曲妙顏想要看看白衣考生身上,有沒有什麼留下來的痕跡。
果然她發現了白衣考生身下壓著水草,數量並不是很多。
「小二,你過來一下。」曲妙顏蹙著眉頭。
這水草還是濕的,卻被壓在下面,正常的情況下,除非是把水草一開始就黏在死者背上,然後死在這裡。
又或者是在某一個有水草的地方被殺了,被帶了回來,兇手也沒有發現水草。
最簡單的想法就是,水草一開始就在這個院子裡面,只不過是剛好被死者壓到了。
還有最後一種可能,那就是這是兇手特意留下來的,當做自己的標誌。
要是是前三個曲妙顏還可以接受,若是最後一個,那麼證明這個兇手可能還會動手殺人。
小二走到曲妙顏身邊,看著地上的水草,眼中划過一抹驚訝,曲妙顏見小二這幅表情,也就知道他一定是認識了:「你說說,這個水草是來自哪裡的?」
聞言,小二深吸一口氣:「這位夫人,這水草叫銀光草,只有我們當地特有的一條河裡面有,其他地方可以都是沒有的,不過。」
說著,小二的眼神中帶著些許驚恐,咽了一下喉嚨,似乎是不太想提起這件事情。
察覺到小二的異常,曲妙顏皺著眉頭,看向小二:「還有什麼不能說的麼?」
小二聞聲搖頭:「不是不能說,是這件事情說出來怕嚇到了夫人。」
曲妙顏聽了這話,頓時失笑,這害怕的顯然就不是她吧。
「沒事,你說吧,我膽子大,更何況我夫君武藝高強,會保護我。」
說著,曲妙顏還笑嘻嘻地指了指沈涼州,沈涼州聞言,眼中划過一抹無奈的寵溺,沒有反駁。
小二投去疑惑的目光,突然就跟沈涼州來了個對視。
沈涼州那眼神似乎是要把他凌遲了一般,但其實這只是沈涼州正常看別人的眼光。
這眼光嚇得小二忍不住退後了幾步,也沒有再猶豫,說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其實,是這樣的,我們這個縣城是有一個傳說,就是在這銀光草所在的那條河裡面,有一個水鬼,每次都在考試之日殺人,現在想想時間,也確實就是這幾日了。」
聽到之後,曲妙顏眼中閃過驚訝,這地方竟然還有鬼神之說。
不過還不等曲妙顏多問,縣衙的人就已經下來了,身後的侍衛壓著青衣男子。
那青衣男子還在掙扎,嘴邊一直嘟囔著,說:「你們群人根本就不講理人不是我殺的。」
可是他那瘦弱的身子,又如何敵得過那些壯漢呢,最終還是被帶走了。
縣衙的人看到曲妙顏站在屍體旁邊,由不得多看了兩眼,畢竟這種場面,可不是一個尋常女子見的習慣的。
不過他並沒有多看,沈涼州的氣場太過於強大,讓他心中打鼓,沒敢猜測他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