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上前去仔細瞧瞧的時候,從他們的身後走過來的一大群人,面相和穿著打扮來看,大都是飽腹經綸的書生。
「你們怎麼還在這裡看女鬼的墓碑啊?」為的一人詢問道。
「聽說這裡有旁人看不懂的詩句,我們就好奇過來看看。」白鷹應聲,並沒有把他們過來的真正目的說出,只是隨意的想了一個藉口,準備搪塞過去。
之前,沈涼州與書生的比試,再加之他們現在的來勢洶洶,讓白鷹對這群書生已然沒了太大的好感,所以,並不想與他們過多的交流。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看了,這墓碑上的字已經被我們刮掉了,就算是看也不會看出什麼來的。」
聽到這裡,曲妙顏挑了挑眉,沒想到,還真的被自己蒙對了,這墓碑果然是他們刮花的。
「你們為什麼要刮掉墓碑?這是對死者的不尊重。」白鷹有些激動的說,他想,這群人身為飽讀詩書的書生,怎麼可以做出如此歹毒的事情?
雖然說這墓碑的主人是一個上不得台面的計女,但總歸是逝去的死者,他們這樣做,簡直是不把人放在眼裡。
書生群中一打扮儒雅的男子站出來說:「這女鬼害人不淺,為何要留她?」
旋即,人群中立馬有人跟著附和。
「對,對啊。」
「這墓碑本不應該建在這裡!」
一群人吵吵鬧鬧的動靜讓沈涼州不喜的皺了皺眉,眼中掠過一絲不耐。
待聲音漸漸小了下來,為的人才放緩了語氣的對白鷹說:「女鬼專門殺害書生,已經死了人了,你們看著眼生,怕是不知道這其中的淵源。」
事後,兩方沒再繼續爭論下去,書生紛紛離開,瞬時間,這裡又只剩下了他們三人,恢復了前不久的片片寧靜。
等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之內,曲妙顏才徐徐問道:「沈涼州,你說這世上會不會有女鬼?」
「沒見過,不清楚。」沈涼州淡淡的回答,語氣里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這種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唄。」白鷹痞痞的插嘴道。
「你信嗎?」曲妙顏繼續問,在她眼中看來,女鬼和自己的穿越,都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隨即,就見到沈涼州搖了搖頭,「我不信。」
聽了他的回答,白鷹湊近,故作神秘的問:「將軍,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話末,瞧著沈涼州一副被噎了的樣子,曲妙顏噗嗤一聲,沒忍住的笑了出來,像白鷹這樣敢明目張胆噎她們家將軍的,也是為數不多了。
白鷹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又連忙把話題扯開,「那女鬼生前是個名妓,說不定還挺漂亮的。」
自打皇上把白鷹吩咐下來同他們一起辦案,直至現在,也有一段時日了。
沈涼州自然不會因為那一句玩笑話而動怒,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個將軍,身上就應該有將軍的風度。
「女鬼再漂亮,都化為灰燼了,你看不到的。」曲妙顏打擊道。
「萬一有畫像之類的呢,這話說回來,我還真是想瞧瞧這女鬼的模樣。」說著,白鷹的眼球向上轉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