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妙顏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停了停,有些憤憤然的說:「你可真是禽獸,連女鬼都不放過。」
「我我就是想看看,又沒想做其他的事情。」
「別解釋了,我懂。」待話音落下,還遞給了白鷹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
頓時,白鷹覺得自己百口莫辯。
在兩人玩笑間,沈涼州已經離開了原地,正獨自一人在慢慢的靠向石碑。
最後,還是白鷹率先發現人不見了,連忙看向四處,「將軍呢?將軍怎麼不見了?」他心下的第一個想法,便是躲藏在水底的女鬼趁著幾人沒有注意偷偷把人給帶走了。
瞧著他慌慌張張的神色,曲妙顏無奈的扶了扶額頭,「人在你後面。」
聽聞,白鷹這才轉過身,發現沈涼州的身子正蹲在河邊,查看著什麼東西,只不過,河邊綠油油的雜草把他的身影稍微遮擋住了一些,單單的掃一眼過去,並不能分辨出那裡有人在。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拍了拍胸脯,為自己順了氣,話說到一半,卻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見狀,曲妙顏順著他話里的意思,打道:「以為什麼,以為你就快要見到心心念念的女鬼了嗎?」
「夫人,你怎麼能這樣說呢。」
這會兒,白鷹終於是見識到了曲妙顏的嘴上功夫,不覺一陣頭疼。
「好了,我們也快點過去吧。」
小插曲過後,曲妙顏加快度,帶著人迅朝向沈涼州的位置靠攏。
如果不是因為身處於古代,時時刻刻都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和禮節,她早就快跑過去了,何必還要走著呢。
沈涼州在觀察水邊的時候,發現這裡的海草生長的很深,要想把海草從泥土裡爬出來,這需要費很大的力氣,所以,由此斷定,死者身上的水草並不是他們自己弄上去的,而是有人刻意為之,至於這樣做目的,暫且不太清楚,還需要進一步的勘察。
起身,又向前邁進了幾步,忽然感覺到腳下踩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身子下意識的一頓,慢慢的抬起腳,果不其然,這腳底下正有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物品,是女子的飾品,一根銀釵。
再次蹲下身子,把東西從地面上撿起,或許是還被其他的人踩過,銀釵有些變形,還沾染了少許的泥土。
忽的,某種氣息鑽進了鼻尖,壓抑著心中的不適,這種不適讓他本能地皺起了眉頭。
把銀釵湊到了鼻子跟前,使勁的聞了聞,撲鼻而來的,是發了腥的血的味道。
正當沈涼州準備進一步思考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白鷹的聲音。
「將軍,你發現什麼了?」
就這樣,他原本的思緒被人打斷。
看見了他手中拿著一個髒兮兮的東西,曲妙顏疑惑的問出聲:「這是什麼?釵子?」
沈涼州用鼻尖出氣,淡淡的嗯了一聲。
「你從哪兒弄來的?」
「就在你們腳下這塊地上撿的,上面還帶著血。」
此話一出,讓曲妙顏機靈一下子就向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