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要回去……不能被其他人现。’
黑少年视线微微垂下,向下敛去一个弧度。
于是,在另一双眼中,内里的人影缓缓低头,薄软[chao]湿的唇瓣张合,粉[se]的软[rou]微动、就从边角咬住了下摆衣角。
这下子,他连声音也被自己主动去掐断了。
两个字眼落在孤爪研磨的舌尖,不轻不重地被碾碎成尘埃。
汗湿的黑黏在脖颈、脸颊,蒙蒙地透露出点[se]气,闷热空间里,只有深重的少年吐气声涟漪般[dang]开。
他眼皮微垂着,从浓稠眼睫与眼眶的缝隙里,露出一点点深黑的眼瞳。
声音被堵住在[kou]中,剩下的就是偶尔因承受不住而勉强溢散出的闷闷呜咽。
他动作很快,从一开始的生涩接触到几乎不管不顾的强硬、只追求完成。
头皮麻的感官炸裂与痛感刺激共同卷席而来,如上涨的[chao]水般一点一点淹没他的[kou]鼻、扣住呼吸。
孤爪研磨不轻不重地动了下,而细微的窸窣声根本难以传入黑少年此刻全然昏沉的大脑。
一点微凉的温度触及滚烫的皮肤,从脚腕莬丝子般一点一点攀附而上。
指节圈握、五指收缩,只需缓缓下压、从指缝间就能溢出大片大片泛上些粉的软[rou]。
身体缓缓压下一点距离,于是另外的滚烫热度就从相触[jiao]接的部分大片大片弥散开。
黑少年此刻根本经受不住一点刺激,理智紧绷成弦。
薄而软的唇瓣抿起一点紧紧的弧度,如渴水的鱼般、他仰起细瘦颤颤的脖颈,整个人宛如濒死的天鹅。
脖颈上抻着,皮下青筋隐隐浮现,他的眼尾[chao]红、整个人[yu]落不落的,即将去往最后的台阶的那一秒。
——却兀然被掐断了。
空气一寂,呼吸也随之顿止。
近乎窒息的粗糙触感不轻不重碾压而过,金[se]的眼睛盯紧那颤颤的喉结,极具恶趣味地,像猫咪玩弄爪下的猎物,碾压拨动着。
而此刻嘴里叼着衣角,猫又场狩整个人间歇[chou]搐痉挛、几乎一点声音也不出来。
良久、只有高高低低的呼吸此起彼伏间歇不断,他感觉自己已经徘徊在死亡的边缘。
死亡河流的两侧是痛苦与欢愉,[jiao]织着将他混入其中。
于是现在他也分不清现在的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
仿佛一切都很遥远、四肢软绵绵的、大脑昏沉沉的。
只有不可置信的深黑眼瞳蓄积着一滩[chao]湿的水渍,颤颤巍巍的、如浸在水中的两轮黑月,隔着薄薄的雾气映出唯一的身影。
现在、这双眼睛又不得不再度移转回来、只能看着他了。
被微妙满足的掌控[yu]攀升,控制不住地满溢而出。
肾上腺素分泌,孤爪研磨或许是不可控地、或许是必然地感受到点极端的快乐。
掌控全部展节奏的安全感与安心感冲刷脑海、多巴胺过度分泌的后果就是他[xing]格中更加恶趣味的部分暴露出来,一点一点开始更深刻的攻略。
但在将要出手的前一瞬,他视线慢慢垂下,与脆弱的、如水中花镜中月般黑少年望入眼底。
视线[jiao]融的瞬间,一点细微的呜咽从喉底抑制不住传出。
似期冀,也似其他。
……或许是不堪忍受的逃避。
太过分了。
太恶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