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立瞳孔缓缓缩成针尖,金芒芒的一点。
猫又场狩无力再说些什么,或是吐槽什么,只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死了一回。
他呆呆盯着面前,瘦削身躯的脖颈微微下沉,从同[se]的深黑短T领[kou]还能看到另一人的锁骨线条,更向下的,是……
眼睑蓄积的[chao]湿水渍被一点点吻走,他的面颊在散着热气、整个人是滚烫的、也是[chao]热的。
身体偶尔会不可控地痉挛两下,是过于猛烈的抑制过后的神经反应。
微凉的手动了下,似乎是在帮他或是做些什么其他琐碎的小事,但猫又场狩此刻已经不想顾及那些了。
空白的大脑完全分散不出心神,还停留在濒死状态的他被撑着后腰拉起。
或许整个人都成了一个大号的等身娃娃,只能呆呆望着空白视域。
意识与身体分离,切割感剧烈。
直至抵在洗手池,大理石的微硬触感传入脑海,垂下的[chao]湿眼睫才轻微动了下。
如被淋湿的黑羽,缓缓瑟缩了下,一点一点掀起,映入透亮黑瞳的光线低微,散出点低饱和度的光。
“…张嘴,场狩。”
微沙的低低嗓音在耳畔响起,流垂的金[se]丝偶有几缕会跳脱地出碾在他的脖颈,搔挠般携来些许[yang]意。
他缓缓眨了下眼,慢一拍才意识到自己还咬着T恤的边角布料。
被碾成深红的唇微微启合,于是那快洇湿的布料就很快落下,一点莹亮的[kou]津落在深黑的布料上,被光线一照就明晃晃的。
缓不过神来盯着那点暗沉的痕迹,猫又场狩后知后觉。
……情绪沸
腾般,迟来的羞赧[yu]要再度攀爬上的他眼角眉梢。()
&a]沉沉、周身环绕着抗拒、难以接近的浓厚压抑气息。
灰羽列夫毫无所察,还在开[kou]道,“场狩你去了好久啊,话说起来、你看见研磨前辈了吗,研磨前辈刚刚也在你后面过去……”
他话未完,就见又是一道影子出现余光。
正是话中提及的孤爪研磨,不声不响地跟在后面进来。
只是……两人的氛围好像有点微妙?
直觉系的单细胞感察不出来更多,挠了挠头又转过头去看猫又场狩,才错眼,黑少年的身影就倏然刷新在他身侧。
灰羽列夫成功被吓了一跳,捏着水壶的手骤然握紧,嘀咕道,“场狩你怎么不声不响的,突然过来也说一声……”
“列夫,”表情很淡的黑少年轻轻叫了他一声,声音尾端仿佛缀着点沙、哑涩的,听起来像是什么力竭过后没能回转过来的声音。
“唔、怎么了?”
“……刚刚,”黑少年的声音有点低,灰羽列夫得要凑近一点才能听得更清。
“集合的短讯…是什么时候…”
微微疑惑地歪头,灰羽列夫望着猫又场狩莫名有些[chao]湿泛红的眼尾,与脸上没擦干净的滴滴答答滚落下的水渍。
虽然有点不解、但他还是秉持着老实,诚恳对着面[se]沉沉的黑少年开[kou],
“场狩…是刚刚记错还是听错了吗?”
“那个,应该没有人说要集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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