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撿起喪屍的腸子,分別穿過紙板上的洞,掛在紙殼板上。這樣既可以利用喪屍的內臟干擾喪屍的嗅覺,又可以解放雙手,方便行動。
做完準備工作以後,易北拿起棒球棍,挑上一段腸子,朝眾人走去。
刺青男退後了一步,盯著易北滿是血的手,警惕道:「你接觸了喪屍的體液,不會也被感染了吧?」
易北停下腳步,上下看了他一眼,用看傻子的眼神關愛道:「你身上也沾了不少喪屍的血,如果只是碰到喪屍的體液就會變異,那你早就該變異了才對。」
刺青男嘴角的肌肉一抖,罵了一句髒的。不過他還是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他身上只穿了薄薄一層的T恤,早就被喪屍的血液所浸透。
他又不死心的把衣服拉到胸口,大片乾涸的紅色血跡留在他的皮膚上,甚至連他胸口的毛髮都被黏成了一綹一綹。
「媽的!」刺青男起了一身惡寒,用手指瘋狂去搓著胸前乾涸的血跡,只是他除了把胸口的一片皮膚搓紅以外,沒有半點作用。
宋諭視線落在棒球棍上的鮮紅臟器,摸了摸下巴:「廣播裡說內臟可以干擾喪屍的嗅覺,但是一旦內臟上的氣味散盡,你同樣會陷入危險……還是說你其實準備有後手?」
其實宋諭更相信白鷹留有後手,作為配合a1pha協會入侵過三次[拯救者]協會的黑客,king曾今多次對白鷹發布過頂級懸賞令,就連宋諭所在的僱傭兵集團都參加過對他的追捕。
不過白鷹就像是一隻玩弄獵人的狡狐,或者他就像是他的遊戲白鷹一樣可以高高飛在天上。無論僱傭兵們制定多麼縝密的抓捕計劃,白鷹總能被他們抓到之前悄然離開。
「沒用了就換一個。」易北隨手把棒球棒上沾的血跡蹭在房柱上,笑的雲淡風輕:「外面不是還有很多嗎?」
「……」陳莉頓時感到一陣惡寒。她突然很想知道在易北眼裡,外面這些東西到底算是什麼?是隨時可以捕殺利用的獵物,還是供他消遣取樂的遊戲?
果然接下來,這個人的下一句話就是——
「不過我認為以後可以多養幾隻,以備不時之需。」易北的語氣很認真,雖然他依舊保持著微笑,但不像是開玩笑。
king將後腦靠在鐵架上,盯著他沾上血跡的臉,低低笑了一聲:「不錯的想法。如果你能活著回來,我會把這件事提上日程。」
易北不置可否,提著棒球棍朝鐵門走去。
鐵門上插著一把鑰匙,不過並不是原裝的那把,而是king使用異能融化了鐵球製造出來的。易北拔出鑰匙,打開門走出倉庫。
從樓梯上看下去,二樓遊蕩著很多感染者,身體僵硬扭曲,渾身遍布血污。開關門的聲音已經吸引了不少的感染者,他們迅朝著樓梯的方向奔跑過來,跑動的喪屍又吸引了更多的喪屍。
易北手裡握著棒球棒,面不改色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幾隻蜂擁而上的喪屍立刻將他團團圍住,他它們的鼻子聳動著,脖子轉動發出咔噠咔噠的響聲,那些腥紅的眼珠一動不動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另類」的同伴。
沒有死去的喪屍體內會散發出濃重的血腥味,而且還會伴隨著一股水果腐爛的味道。
一個喪屍把被啃食了大半的腦袋湊過來,懷疑地聞嗅著吊在紙殼板上的喪屍臟器,那張散發出腐臭味道的嘴,幾次都快要抵上易北的臉。
「他們在辨別我是不是同類。」易北看著近在咫尺的喪屍,他從來沒有從這麼近的角度觀察過這些變異的人類。喪屍的眼球上覆蓋著一層白色的薄膜狀物質,這也許就是它們視力極差的原因。
「喪屍視力很差,所以它們進化出了強大的聽力,這也是他們發現倖存者的主要方式。而且他們的嗅覺並不靈敏,也許它們的嗅覺主要是用來區分抓住的是倖存者還是同類……對於它們來說,人類身上應該有一種很獨特的味道。」
易北對這些變異的生物已經有了一個很初步的判斷,這些信息對於他來說已經足夠了,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耽誤太長時間。畢竟喪屍的臟器隨時都有可能失效,他必須趕在臟器氣味消散之前,找到一個的棲身之所。
圍在他身邊的喪屍慢慢散開,它們神色僵硬麻木,漫無目的地在二樓搖晃。
易北踢開地上的一隻斷臂,朝樓下走去。一樓喪屍的數量要比二樓多出一倍,到處都是遊蕩的感染者,有些喪屍撞上了餐桌也沒有反應,只是僵硬地推著餐桌往前走。
易北貼著牆根緩慢移動,他不想引來感染者們的注意,即使他身上掛著喪屍的內臟,但是對於這些感染者,他的原則還是能避則避。內臟上的氣味聞一次就少一點,如果每個感染者都湊過來聞聞他是不是同類,搞不好他還真的會被發現。
作者有話說:
哈哈king就是連鳴啦,只是因為主神記仇,所以硬給人家安排了一個戀愛腦女朋友,還給安排了和北哥玩遊戲裡死對頭的身份。
連鳴和北北一樣,之前的副本里勝率很高,所有他身上也有某種殘疾(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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