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言见状黑着脸抬手放下平板,朝隔壁道,“江承洲,你应该懂,吃独食的都知道不能吧唧嘴。”
江承洲直接开始竞游戏,简明扼要说,“我是你上级。”
“你清好你了不起”,温心言再次咬牙切齿道,转头一见大屏幕上有些眼熟的竞游戏界面,微微眯眼回忆起来后道,“这都快十年了,这游戏竟然还在。”
没记错的话,上大学那会,江承洲找她出去住时必玩这游戏。
“你竟然还记得?”江承洲听言点了暂停,伸手递到温心言面前,问,“我记得你玩得不错,玩吗?”
“不要,这都多老的游戏了”,温心言嫌弃叹道,“上了年纪的人总是在一些奇怪的方面表现出异常的钟情和恋旧。而且我从来都没对这游戏感兴趣过。”
江承洲听言额角青筋跳了两下,努力忽略温心言对“上年纪”的人的吐槽,问,“不感兴趣你以前怎么玩得那么熟练?”
“还能怎么样?为了讨好呗”,温心言说话语调淡淡,仿佛在陈述他人的事。
江承洲听言微微一顿,沉默一瞬后说,“那现在怎么不肯玩了?”
“你说呢?”温心言听言不咸不淡瞥了江承洲一眼,懒得和他多言,垂眸重新看平板。
身边人听言不言语了。
温心言没有工作状态,困意上来,一垂眸看见文件困上加困。
就这么看了一会,眼皮开始打架,最后直接窝在沙上闭了起来。
“温心言,其实……”
江承洲垂眸不知思考了一瞬什么,话说一半抬头看去,温心言已经窝在沙上睡了过去。
女人漂亮的睡颜仿佛童话中的睡美人,刚睡过去没多久,身上就被盖上了薄毯,跟着整个人被蓄谋已久的人捞进怀中。
江承洲抬手关了客厅灯,把呼吸绵长而均匀的人抱进了卧室中。
动作极轻地将怀中人放在床上,他坐上床与人共枕,长臂一伸关了床头灯,只留下一盏暖光小灯洒在睡颜恬静的女人面容上。
江承洲的眸光缱绻而贪恋地一一扫过温心言纤长的睫毛、小巧而精致高挺的鼻还有那饱满的淡粉色唇瓣,心中有无限的欲念却不敢有任何过分的动作,只抬手将人搂进怀中。
不久后,男人的呼吸也渐渐趋于绵长,陷入曾经让他习以为常现在却让他无法企及的睡梦中……
*
睡梦中江承洲回到了七年前。
江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大会议室里坐了一众身着商务装、面容严肃不苟言笑的高层。
众人垂眸似是神色认真地反复看着两份方案。
掌管大权的江氏家主江问巡坐在主位上,杀伐决断的中年男人面色严肃,气场强大让人不敢直视。
江问巡此时那饱经风霜的犀利眼眸正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儿子。
小儿子江承溪容貌随自己,而大儿子江承洲则更多随他母亲,容貌气质皆是上乘。
两人坐在自己面前,神色各异,等待着众人对各自方案的选择。
江承溪微笑看着众人。
而江承洲则漫不经心看着窗外,手上还拿着一支没点的烟悠闲转着,自年少起的那副目中无人的混样依稀可见仍未消失。
江承溪目前已经在集团工作了小一年,从头到尾没犯过什么过失,行事风格保守。
江承洲刚留学回国一个月,一个月内却帮集团拿下了重大项目,行事手段说一不二。
江问巡看了两人一会,抬手干咳一声,问,“方案都考完了吧?现在给我一个定夺选择。”
众人听言都面面相觑一阵,跟着转头看向了坐在主位对面的“大少爷”和“二少爷”。
“二少爷”江承溪已经在集团历练了快一年,为人亲和,奖罚分明。
与之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