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江承洲才回来一个月,名字就以“残暴”的手段在集团内如雷贯耳,对犯了错的下属不留情面,已经来开了不少人。
手上两个方案分别出自江承洲和江承溪之手。
江问巡身体抱恙,需要休息一阵,今天要在两个儿子间选出一个,暂代自己的ceo之位。
等了一会,见众人保持沉默,江问巡再次出声道,“行了,别犹豫了,选一个接下来给你们带头的,当然我也不是死了,重大事务、决策还是会经过我的手,要是你们选的人做得不行,我不会让他待在力不能及的位置上的。”
江承溪听言笑意凝滞一刻,转头看自己身边的人,见男人手上依旧吊儿郎当转着烟,面上毫无惧色。
江问巡见没人敢开头,直接抬手指向了自己的手下第一得力助手,不容托辞道,“你先选。”
那上了年纪的人听言面色诧异一刻,心中早有定夺,沉默一刻后说,“我选承溪,他在集团有些工作经验,做事稳妥些。承洲还是过于急功冒进,有些决策过于冒险了。”
身边资历大的老人听言也跟着应和,说,“我也是这么觉得,承洲刚回来不久,工作经验还是有些少,行事过于武断了些。”
江问巡面色严肃地听着,心中自有衡量。
有了人开口,其余人心中也早有定夺,纷纷随口应和。
众人立场一时明了,众人都选了江承溪。
“行,不用多说了,得人心者得天下,代理ceo就定江承溪”,江问巡话中有话看了一眼江承洲,直接做了决策。
江承溪听言唇角扬起意料之中的笑意,跟着就听旁边的人悠悠道,“好一个得人心者得天下,是我疏于培养势力了。”
江承洲拿着烟的手在桌上敲了两下,直接站起身,脱了西装扯了领带丢椅子上朝外走。
“你去哪?”江问巡看着目中无人的大儿子跟着起身走过拦住了人。
江承洲看了拦在自己面前的中年男人一眼,跟着脚步一顿绕了个弯往外走,一边漫不经心道,“这里还有我的事吗?”
“不思悔改!”江问巡抬手拉住人手腕,冷声道,“回去治治你的狗脾气。”
“放手,老头”,江承洲有些不耐道,转头看着自己有些陌生的父亲,“到底是我急功冒进,还是集团势力勾结,你心里清楚的很。”
江问巡听言动作一顿,低声喝道,“勾结也是一种团结,你这混小子脑子怎么一根筋?”
“这是哪门子歪理?”彼时年轻气盛的江承洲听言冷笑一声,抬手甩开自己父亲的手,大跨步走出了会议室门。
会议室门随着离开的人走出“砰”一声关上,留下沉默却如了意的众人面面相望,眸中都带着算计得来的胜利的喜色……
一小时后。
私立大学寝室。
临近期末,疲于应付考试的温心言正拿着笔在字迹密密麻麻的草稿纸上快推算着,算了好久终于得出一个结果,抬手抽出答案。
“啧,怎么又错了。”
一看答案结果又错了,温心言泄气般靠到座椅椅背上,抬手拿答案册子拍了两下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万恶的理工科,真要克死我了。”
正头疼着,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温心言皱着眉拿起,一看屏幕心跳漏了两拍,快滑动接听,抿唇等着对面难得主动打给自己的人先开口。
等了一会,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通过电话听筒传来。
“温心言,出来,我在你学校门口。”
温心言听言顿了一下,唇角已经上扬,嘴上却还矜持地问,“你最近不是一直在忙集团的事,怎么有空来找我?”
“想你就有空了”,江承洲漫不经心亦真亦假的语调带着混传来,跟着道,“带几套衣服出来,这几天跟我一起住。”
温心言听言耳尖有些热,被哄得心花怒放,跟着放软了声音问,“真的假的?你别骗我。”
江承洲听言不耐再应付小女孩的懵懂情思,直接道,“想要见我的话,就快点出来,我没空等太久。”
说完男人直接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