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了独立的思考，有了属于自己的判断。
洺无谕认为人族错得很离谱。
初代帝君当然是一位豪杰，那么多的大妖也认可初代的帝君。
后来呢？从何时起就开始走歪了嗯。
没人知道。
“渔民们会在出海前来到这里。
平安归来后也会，无论收获多少，也无论海上的遭遇。
只要能够太太平平，那就是海祖的保佑。
小老儿的祖上总是说啊，作为人呢一定要有感恩之心。
否则会被看不起的。”
小老头唏嘘叹道，旋即露出了苍老的笑容：
“可惜海祖已经很久没显灵啦。”
洺无谕一怔。
或许······不，是一定，小老头这辈子都等不到海祖显灵，海祖早就在战争中战死了。
啊。
前些日子听闻西北出现了天灾。
具体的记不清了。
下雨？还是大火？
当初的草原被那头小凤凰一把火烧没了。
好不容易休养生息罢，却又是一场灾祸的降临······灾祸，降临？
洺无谕瞪大了眼。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个机会问一问那群大妖。
妖族一定是生了什么大事。
但现在不是思索妖族的时候······却也不该这么说了，洺无谕颇为头疼地揉了揉酸胀的眉心，不由看向寂然无声的祠。
海祖。
大海之母，也是大妖。
她值得被铭记。
妖族的记载中，她是第一个牺牲的大妖。
当然没算上浴血奋战的妖族将士。
听闻妖族是有一份名单的。
是了。
若是有机会，洺无谕想去一趟荒天界。
他想去见证那些名字。
回过神来，洺无谕瞧见小老头笑眯眯地不说话。
“为何不直接喊醒我？”
“这可不礼貌，公子，您是心思深重的人。”
他听懂了小老头的言外之意。
——贸然打扰一位思索之人是不好的，他不愿意做那朽木疙瘩似的人。
“但现在就没问题喽，公子，请随小老儿来。”
小老头哈哈轻笑，转身走入了那座空寂的祠。
他说的不错，前日那位壮汉早早地躲在祠里头的屋檐下，正小心地护着祭拜用的东西。
还在下雨呢。
小老头不打伞，他也不打伞。
雨其实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