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江語綿閉了閉眼，腦子嗡嗡的。
她深吸口氣，安慰自己都過去了，這才往浴室裡面走。
景曉顏靠在自己手臂上，手臂下面墊著浴巾，她舒服地閉著眼，直到江語綿進來，她才緩緩睜開眼，末了又閉上，心裡想著她去了挺久。
托盤放在她眼前，江語綿重脫了浴袍，下水陪她。
江語綿靠近她問：「睡著了？」
景曉顏沒理她，正看著一堆水果發呆，這麼多？
她伸手捻了顆葡萄塞嘴裡，有些無語，她這是把冰箱裡的水果都給她拿出來了？
看她沒睡著，江語綿抱著她貼上去，纏著她轉過來看自己。
景曉顏被她摟著轉過身，嘴很快被堵住，淺淺地吻了一小會兒，江語綿才鬆開她。
「是誰說可愛這個詞跟你不沾邊了？」江語綿貼著她，景曉顏在水裡泡了一小會兒，臉嫩得像是能掐出水，她故意蹭上去，笑著說：「明明就很適合你。」
景曉顏自己在浴室呆了這麼會兒，情緒早就穩定了，聽江語綿故意調侃她，她側頭，在她耳朵上咬了口。
江語綿縮了縮脖子，手掐在景曉顏腰上，故意道：「還想要。」
景曉顏身子一僵，眸光微暗，她從江語綿懷裡退出來些，和她面對面，手直接落在江語綿身上，擠開水，指腹貼上去。
江語綿雙手搭在她肩上。
四目相對，景曉顏目光裡帶著挑釁，指腹輕摁，擠進去一些。
江語綿輕嘶一聲，頭貼在景曉顏臉側，身子靠上她。
景曉顏收回手，輕哼一聲。
「水裡不方便，先放過你。」
她轉身吃著水果，不再搭理江語綿。
「等有機會要不要去泡個溫泉？」江語綿厚著臉皮貼上去，低下頭，張口接過景曉顏牙籤上的哈密瓜。
景曉顏轉頭看她，有些無語，直接道：「你有沒有認真看節目安排？」
她突然這麼問，江語綿有些疑惑，節目什麼時候有安排過？不都是到場通知？
看她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景曉顏嘴角一抽，「這次節目在溫泉山莊，不用你找機會，去了就能泡。」
江語綿緩慢地眨了下眼，「你怎麼知道？」
景曉顏沒喝那杯奶，拿過水輕抿了口，「看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