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像没那么害怕了。
呼吸渐渐平静下来,身体的颤抖也停下了。
仔细看看它,也不过是一头长相奇特的野猪。
去面对它!
不知道是内心里的谁在大声说着。
是爷爷还是跟随爷爷的自己呢,不清楚。
无关紧要了,因为已经明白了该做的事。
摆出记忆中的姿势,默念能驱走恐惧的名字,喊出战斗的话语。
“放……放马过来!!!”
一开口就气势不足,男人不能有这样的疏漏,但还能补救,就以爷爷教的方法。
“哈哈哈……哈哈”
是放荡不羁的笑声。
虽然途中笑岔气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他听到了,自己以外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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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估了只眼的智慧。
如果它体表的岩石并不是自然覆盖,而是能自由控制的特殊能力,我遗漏了这种可能性。
本该觉察到的,从短剑的手感上,能觉察出岩石不寻常的硬度,但我忽略了。
只眼在我快接近时,用魔力瞬间生成了尖锐得如同刀剑的岩刺。
我为愚行付出了代价,轻型铠彻底报废了,虽然身体被贯穿不会有问题,铠甲却救不回来了。
沉溺在自责和浪费金钱的痛苦中,就这么倒地不起了。
不过,没想到躺下后还能看到这样的剧情,还不坏。
稚嫩的声音内包含着勇气与魄力,但不会唤来奇迹,这就是现实。
就凭穆能做到什么,什么也做不到,无非是飞蛾扑向火焰,自取灭亡的过程。
但,正是如此才有趣。
深知自己的无力,深知自己的无谋,即便前方是地狱,可他还是向前踏出了一步。
能主动堕入深渊的人,除了疯子外还能怎么形容。
人类真是有趣得不得了,作为还礼,我就再努力一下好了。
结界在只眼的努力下濒临破碎,先得解决这问题。
哒!
起身的同时,加固了结界。
kkiiiiiiiiiii~~~
眼看快攻破的东西更坚固了,只眼愤怒地叫着,靠着喷射魔力迅面向了我。
本来剑上的魔力顶多能撑5分钟,为了加固我注入了规格外的魔力,相信不到2分钟,它们就会成为碎片。
好吧,来享受下这短暂的愉悦。
“限制a解除”
为了表现得像个普通人,我给自身施加了众多限制魔法,但想打倒只眼不得不卸下伪装,顺便也把铠甲的残骸一同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