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并没有对我的复活表现出太大的反应,只是加冲向了我,大概是之前和它对战的人类也具有这样的韧性吧。
用与它无异的度冲向只眼。
同一轨道的相反方向,照这下去会被獠牙刺穿。
非也,接触凶器的一瞬,调整姿势,用空翻避过獠牙,以手为支点倒立于其上。
赶在它甩落我之前,以獠牙为踏板,跃至布满刺岩的背部。
演出该开始了。
岩刺是从血管内延伸出来魔力的产物,相当于鳞片一样连接血肉的存在。
也就是说,要是把这些一根根拔下来,会生很美妙的事吧。
kiiiiiiii!!!
徒手清理掉几根岩刺后,只眼出了痛苦的叫声。
它没有放弃,以更猛烈的魔力让刺再生,甚至于在我站立位置也出现了本来没有的刺。
我没有避开,全身理所当然地**入的刺填满,彻底了失去人类的形象,就和作为箭靶的木桩差不多。
不会去在意,身体会被破坏成什么样,会被毁坏成什么样。
倒不如说只有如此才能感受只眼的志气。
坚固的刺在体内律动,它的情感、它的生命、它的话语,一切都将在战斗中如实述说。
快将我的心脏击穿,将我的头部碾碎,把这还能思考的大脑毁灭啊!
等不及了。
快出现下个令人惊喜的地方,快啊快啊!
哪里是防御最坚固的地方,哪里是攻击最猛烈的地方,该不会只有这种程度吧。
刺被悉数击破了,喷涌的魔力远不如刚才强烈了,粗重的呼吸不会是宣告失败的低语吧。
浑身染上赤红的我在只眼的背部奔走。
捏碎、剥离、爪击,单手、双手,破坏的方式各种各样。
但坑坑洼洼的背部无法响应我的期待,魔力的浓度也稀薄起来。
突然,一直没活动的尾巴以不寻常的度砸向我,尾部的黑刺肯定会将脊柱都击碎吧。
前提是能够击中的话。
用踢碎化解尾部的攻击后,我跳回了地面。
就让只眼在双牙折断的情况下结束吧。
“别呆了,这是约定好的剧本。来吧,由你奏响终幕,喊出你所信仰的神名,并将神迹铭记于心。”
“好……好,那我可要上了!”
穆从一脸吃惊中恢复过来,大概有好好看我的回礼吧。
而且他的眼神越来越不错了。
那么,是要咏唱穆拉还是菲玛呢?
“不灭的银翼,久远的神龙~”
台词有些不对劲,哪一方都不符合。
“巴哈姆特!”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