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这里有什么你们想要的东西吗?”
“有,而且很多……”
它的话语并不太熟练,甚至带着怪异的腔调。而且这声音并非来自于侍女,而是更接近于男性的声音。
“那你究竟想要妾身的什么呢?”
“不如…来猜猜看吧。”
原本以为敌人都是不懂得沟通的野狗,如今能够听进话语已是万幸。
尽管它翻着白眼,贝拉还是能觉察到视线,那视线审视着贝拉的身体,似乎连边边角角都不肯放过。
就算是耻辱的姿势,鲜花终究是鲜花,按常人的审美,贝拉绝对是动人的宝石,如今她那楚楚可怜的身体,又是如此不设防,只要挪动视线就能从衣物的缺口中窥见若有若无的无暇躯体,就连现在仍旧是恰到好处的美丽。
仿佛是被精心包装的礼物,用于打包的蝴蝶结已经被扯开一半,只要轻轻地撕扯,就能享用其中的惊喜,而贝拉就处在如此的状态。
“难不成是妾身的身体吗?”
已经顾不上答错的惩罚了,局面只容许贝拉的下赌注的时候往胜利的一方考虑。
“答对了一半……”
它的回答让贝拉松了口气,如何婉转地脱险,种种的计划已经在脑中铺开。
“陪吾玩一个游戏吧?对…了,就叫‘十根’如何?吾也是刚刚学…会的,你最喜欢玩的就是这…个吧。”
不……
贝拉对于表情管理有自负的水平,可那样的自己好像在融化。
指尖都有些寒。
贝拉曾匍匐于底层,就像是向下挖掘的罪域,原本的贝拉就处在最底层,因为意外现自己的魔力拥有魅惑的性质,才开始一步步向上攀爬。
而正是因为各种努力的堆积,所以贝拉逐渐能站在台前,即使不依靠魅惑,也能有足够的魅力与智谋。而魅惑的效果会对已经是俘虏的人产生更大的作用,所以才会有刚才纷纷送死的行为。
那段日子距今已经数十年了,这份经历当然没有写在面容上,用魔法维护青春也是巩固魅力的一部分。可现在回忆起来也不过是短短的数十秒,如履薄冰的过往都历历在目,不过这次,贝拉看不到希望。
没想过去挣脱的短刀如今剧烈地晃动着,贝拉花了数秒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手脚忍不住在颤动。曾自诩美丽端庄的表情就这么坍塌了,脸部的肌肉渐渐地缩向一起,摆出像是儿童博人眼球一般的痛哭。
不过,大人表现出那种程度时一定会更为丑陋!
不要……
贝拉拼命地后退,可是身后并没有退路。手脚的活动让礼服顺利被短刀割破,柔软的躯体从鲜红间掉落,顺理成章地和那座位撞击着。
好痛!
那本该是柔软的,命令工匠们为王座披上了最柔顺的毛皮。
好冷!
那本该是温暖的,因为有刚刚度过的余温。
本应该高居其上,王座是万般契合的位置,如今为何变得如此陌生,安心变成了恐惧?
到底是哪一步做错了?
“快开始游戏吧…吾最讨厌的就是…等待,恰好这里有锋利的刀。”
它不费力气地拔出了深深插进了王座中的短刀,递给了贝拉,表情充满着慈爱。
没想到“讨厌”二字能从他人的嘴里说出来,贝拉无力地接过短刀。分明在索德手里看起来那么小,可在贝拉的手中去却能明显感觉到分量感以及危险性。
“这是第一根……”
“哦,很强啊…一声都不吭。”
贝拉的动作很迅,连骨带肉地削掉了左手的拇指。
“是不是加点问答游戏才好呢?比如,你还记得杀过多少人吗?”
只要活下来,就有机会依靠魔法治愈,此时此刻,即使疼痛侵袭,贝拉也必须开始计算对方想要的答案。
审判?是对于过往罪孽的清算?是不是只要说的少就能得救?
“即使选择沉默也别说谎…吾对这些很熟悉,即使是习惯说谎的人…吾也能看出马脚。”
“多到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