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幽幽過,就是要擠破頭都得鑽進來,給得了空擋,讓冷風吹了個舒坦,舒北涼颼颼的話不比這風暖和,也把兩人的心思吹了出來。
坦白來講。
「北北你別多想。」
「一個人勾心鬥角,玩弄人心的人,你叫我別多想?」
網絡都是有記憶的,尤其是像顧鈺和賀瑾這種隨便一件事都能上熱搜的豪門世家。
賀瑾在國外留意顧鈺的同時發現舒北的存在,而在與顧鈺歡好的舒北又何嘗不會藉助關鍵字詞去搜索。
就查「顧鈺是不是愛過一個叫做阿瑾的男人。」
百度第一條,就是賀瑾的個人信息,然後順藤摸瓜,舒北可以說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賀瑾給查了出來,但沒查出他私生活的事。
但與之,先前的交談和時不時透出的戾氣和不滿,舒北看得出這人並沒有想像中的溫和美好,處處偽裝。
瞥到小兔子失神地坐在那兒透過自己看向窗外邊一顆歪脖子樹,應當是前不久經歷過狂風暴雨的摧殘,已然奄奄一息,就好比現在的他一樣。
不會輕生吧?
呸呸呸,小兔子這麼堅強,之前在孤兒院受盡欺負都還活到現在,好好的,又怎會為了就接觸一年多的男人要死要活?
但如果舒沫死了……
「是我言重……」
「舒沫最近病情有所好轉了嗎?」
如死水一樣沒有半點波瀾的眸子稍微有點動靜,舒北眨了眨眼,而後像個古老的機器轉動了下眼眸,試圖找到焦距好定格在沐白川的身上。
搖頭。
隨後眸光恍惚間變得黯淡無光,跟外邊那根都給掀出來大半的歪脖子樹如出一轍。
姑且心裡的不安得到了認證,沐白川當即一拍大腿,就從兜里掏出手機,在聯繫人裡面一通胡找,還說著:
「你是不是缺錢?我可以叫我爸給我打錢,你妹妹還差多少醫藥費,是不是錢不夠?我給你,我現在就去找我爸要……」
話還沒說完,舒北弱弱的聲兒就響起:
「不是錢不錢的事。」
「是我和顧先生。」
沐白川聽他把話說下去,但手比腦子更快,剛才找著他老爸電話一下就給撥了出去,巧的是,對方居然有空,還把電話給接了。
「喂,有什麼事嗎?」
沉悶的聲兒從手機里響起,沐白川給嚇了一跳,他抬眸去看舒北,結果他倒好,又低著頭搞手機不知看些什麼,情緒一如既往的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