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裡容不得沙子。
好不容易顧鈺得到賀瑾的垂簾,要是因為一個舒北把多年歡喜上的白月光氣走了,豈不荒唐。
但少爺好像不是這樣的人,為何一遇到有關賀瑾的事就變得……如此薄情薄義。
許桉分得清情人和心動過的人,分明顧鈺跟舒北在一起喜怒哀樂發自內心,而這個賀瑾,多少情緒是有所收斂。
就害怕遭到嫌棄。
國內外時間差不一樣。
這會兒國內的天已然黑了下來,書房裡掌著燈,燈光通亮,像是要把所有人的心思給全然窺破般,直勾勾得。
燙得心尖兒隨之一顫。
在場五六人,更沒人敢去直視顧鈺的眼睛,包括許桉,在聽到顧鈺這捅心窩子的話,便已經悄悄把手機翻了個面並且熄屏。
多說無益。
事情已成定局,雖說他還是蠻希望少爺能夠跟葉先生在一起的,畢竟不用偽裝情緒,還能夠宣洩,覺著這種才是戀人正常的相處方式。
而不是……
而不是戰戰兢兢唯唯諾諾,在心上人面前卑微到搖尾討好的姿態。
「許桉。」
「在……」
許桉猛地抬頭,迎上顧鈺的目光。
「今晚,你去睡客房。」顧鈺淡漠地吩咐道,「不准開中央空調,是你這幾天閒了,故意來讓我不快的,滾。」
許桉愣了下,旋即點頭:「好的,少爺。」
顧鈺揮了揮手,讓許桉退下。
「切爾諾。」
本想著要渾水摸魚順著老大的步伐開溜的切爾諾一下給叫住,眼看再退一步就能來個逃之夭夭大吉大利。
奈何怕到骨子裡的恐懼根本沒能半點抗壓。
許桉走前說了句:「你加油,我切先出去。」
切爾諾當即哭皺著張臉。
拍拍他的肩,許桉回了個迷之微笑,出去還貼心的把門給關上。
「……」
「切爾諾,你打算直接跪著出去?你要是這麼喜歡跪著,要不要我把你的腿給打斷。」
「成全你?」
「不,不用,我這就站起來。」切爾諾跪的時間有些長,這猛然站起導致大腦供血不足,竟一個踉蹌要往前栽去。
一旁小傭人見狀,趕緊拉住他的胳膊,避免悲劇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