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城市籠罩在燈火通明中,這場大雪沒有阻礙劇組的進程。
「北北,辛苦你了,今晚總算是全給拍完了,走,咱們今兒要不要去吃點?」趕邊兒來了個人,定眼一看,是過來湊熱鬧的工作人員。
腕子上就有手錶,還是前年舒沫送他的生日禮物,有點廉價,但也是幾百塊錢,他看了眼手錶。
想著這個點,可能顧鈺會在酒店等他回去,也有可能他在外面不知和誰鬼混。
算了
還是晚些回去,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現在可不想和顧鈺來個大眼瞪小眼兩眼淚汪汪。
當即就點頭同意,還問要去哪兒吃,最好不醉不歸來得好。
舒北酒量不行,喝得不多,那工作人員見著舒北當時拍戲的時候,就喝了點烈酒暖暖身子,結果倒好。
直接臉紅彤彤的,嘴裡稀里嘩啦地不知說些什麼。
「還是少吃點酒吧。」工作人員愣了一下,繼而恍然:「怕您老又鬧出什麼事來。」
舒北扯了扯嘴角,沒說什麼,拿上包轉身離開。
這會兒,就有人捅了捅那工作人員的的身子,「舒老師性格是好說話的主,但有時候性格也是摸不著頭腦,容易生悶氣。」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另一位也道:「就是這麼回事,我記得上次有演員惹怒他,他把對方罵哭了,連續罵了好幾天,還是顧鈺求情,才消停下來,我們這圈子,最忌諱的就是耍大牌,不懂尊重前輩。」
「我覺著啊,舒老師脾氣挺好的。」
每個人給到的感覺都不一樣,但舒北這人的脾氣,至少對待他的助理們很好。
不論是誰,只要犯了原則上的錯,便是底線不可觸碰,這寬恕,舒北表示給不了。
今兒演員麼都已完事,累得就是導演和後期製作人,部分群演和舒北他們也不是太熟絡就提前回家了,舒北和風七尋提議去吃夜排檔。
「那行啊,我請客。」被點名的風七尋還在跟羅奈兒德商量事,聽到舒北在叫自己,一抬頭,笑得眉眼開懷。
「那能不能得個美人的香吻?」
說著,就把手裡頭的東西給了羅奈兒德,給說了交代下,就走了過來,還貼心地把腰都給彎了下來,生怕舒北夠不著親不到似的。
還不等舒北沒好氣地拍開准格爾登徒子,就聽到褲子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一看到備註,舒北頭皮發麻。
二話不說立馬給掛斷了,這利索的動作把風七尋都沒搞明白,還來了句你這樣直接掛真的好麼?
話落於此
這電話又打了過來,兔子面上直接來了個不悅,給掛斷,這下子,耳邊傳來風七尋給逗樂的笑聲,這一道低沉悅耳的嗓音,似是含著笑。
連心尖兒都忍不住顫上一下,花兒落下,卷了些許的微涼,舒北沒能答得上話,他保持沉默,直至到了路邊攤,依舊都是悶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