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風七尋和沐白川不約而同互相對視一眼,思考著,隱忍了下還是坐在了舒北的對面,一張桌子,四個人。
至於溫以軒這個吃貨,他隨便,能吃就行,不用管他,和其他人一起坐著吃著,手裡拿著烤串,另一隻手時不時送上美酒。
生活若是一直這般,天上人間不過如此。
人活一輩子
不就為了一天三頓飯,頓頓吃好吃飽,穿暖和不生病,最後往那床上一躺,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面前的兩人面色不太好,那工作人員剛在那自我介紹,沐白川沒聽清楚,就聽到了個濤字,差點小濤子脫口而出,意識到這是古裝劇里小太監的名字。
硬生生給咽了回去,把子給去了,沐白川叫著:「我說小濤,你再這樣喋喋不休問下去,舒北可就真被你煩透了。」
工作人員小濤聽罷。
果不其然停下了說得正嗨的嘴,抬起頭來,發現他們這一桌子,就舒北一個人在默默乾飯。
關鍵乾的數量還不少,晃眼間,可能還沒抽菸的時間長,他面前放垃圾的盤子上已經出現十幾根簽子。
滿滿的一杯啤酒,也快喝的見底。
摩挲著還想要倒。
小濤想著殺青了高興,知道舒北酒量不好,但不至於幾杯酒到,就又給他把酒斟滿。
把手機揣進兜里,以為小濤要來偷看他剛在給誰發消息似的,舒北吃東西的度加快了點,不料給噎著。
「你快……快點。」
這噎著的感覺很難受,一口氣提在胸口裡不上不下,憋得慌,梗了個東西,舒北看著小濤倒個酒倒老半天,搞得心臟病都快急出來了。
嚷嚷著。
要是能夠不維持明星包袱,大抵一堆優美的中國國粹就要飛出來攻擊人了。
「你喝,別嗆著。」小濤見他餓死鬼投胎搶過去,狼吞虎咽喝下,弱弱開口。
這話說得晚了,舒北不出所料給嗆著。
又在那可憐兮兮沒命地咳著嗽,一整個上氣不接下氣,險些半條命給噶沒。
眼稍末端都透著淡淡的紅暈,他額前的碎發早就讓風給吹得沒了造型,亂糟糟的,湊在了一起,落下來時,給遮了眉眼。
大晚上的天,坐在街邊,西北風吃得不錯,但不是很冷,一群人有說有笑,可舒北總是不合群的那一個。
他犯疼地揉弄眉心:
「不是,你先別說話,也別……碰我讓我一個靜靜……咳死我了。」
街邊路燈說來也是好玩的緊,舒北這一塊用的昏黃光亮的,但距離他們十米開外最近的路燈又是挺白的燈。
這一下銀黃二色打照在地上。
不就欺了今兒沒月,瞧不到皎皎明月的身姿,也就只有那三兩人造燈和繁星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