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到了。」
這話不是沐白川說的,他有點不知所措,怕說錯了話,又讓他倆引起矛盾,也只能把這份喜歡咽到肚子。
舒北沒有挑明拒絕他的表白。
但是話中帶話,都表示現在不想再牽扯感情一類的事情。
「那麼還請這位先生走吧,剩下的我會照顧。」
顧鈺熄滅了香菸,扔出窗外,清冷的氣息混著薄荷清香。他這話說得,明擺著逐客令,沐白川不會聽不懂。
只是猶豫著。
讓舒北這個喝醉的傢伙交給顧鈺手上,能夠理解為羊入虎口麼。
「呃,北北那我就先走了?」
到底是放不下心可又沒辦法,早知道顧鈺在這,沐白川說什麼都要把舒北拐到自己的住所。
舒北遲緩的大腦沒轉的過來,竟出於下意識行為,點了點頭:「好。」
下一秒,顧鈺就走了過來,把舒北接過手放在地上,還把他肩頭的衣服給脫了遞還給沐白川:「你的衣服記得拿回去。」
突然少了件衣服,冷風搶鑽進來,舒北不舒服地皺起眉頭,然,立馬身後粘糊上一具熱乎的身體,顧鈺直接把人推到房間裡。
重重關上了門。
把沐白川關在外邊,噴了一鼻子灰。
「你不讓他進來坐坐?」舒北疑惑。
知道舒北想說什麼,可顧鈺就要故意扭曲他的意思,惡劣地用下射n頂了頂那一直亂動的小兔子,口出驚人:
「大晚上的進來坐,難不成你想三人做?」
「不是,你能不能別老開黃腔。」舒北欲言又止,他這會兒很想睡覺,玩累了,吃也吃撐了,「很煩。」
言落,顧鈺沒再說話,伸出清瘦的手,指間無意識摩挲著小兔子光滑漂亮的臉頰……現在他身上披著的衣服是自己的。
和沐白川的那件一樣,披在舒北身上不合適的大。
第121章他走後兔子心裡頭不舒服
客廳里的上方亮著盞燈,有幾隻不怕死的飛蛾子在上頭飛舞,落下的影子都是搖搖晃晃的。
舒北倒在顧鈺的懷裡,半闔著眼眸,發懵了半天,好不容易有了點頭緒,準備開口說話。
就感覺到身子一下墜落感。
一驚,叫出聲:「你幹嘛!我喝醉了!」
對於兔子這種吃驚顧鈺習以為常,只是見著他害怕驚恐的眼神看向自己,無不宛若一把鋒利的刀子。
將最脆弱的心,切割的片體鱗傷,鮮血淋漓。
醉酒的人兒最是不老實,舒北想著要逃離顧鈺的魔爪,姑且是給聽著「要兩人做」的黃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