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身板在那抖一抖的。
這便有了顧鈺剛坐下來還沒來得及去抱抱這隻暖和的兔子,就讓他有了趁機可逃的機會。
趴著前進匍匐,從沙發大大這一頭爬到另一頭,可能是喝多酒,腦子不好用,不會直接下地跑進屋子關上門的舉動。
人兒爬得慢吞吞的,顧鈺也不急,在後面看他,這視角當真是好極了,從腳一路往上看去,眼神慵懶又痴迷。
紙質稿視線停留在舒北的腰塌附近,還有翹tun。
他這身上穿著的衣服,顧鈺也覺著大了,小兔子穿衛衣,寬寬鬆鬆的。
領口處的鎖骨可以清晰看到,以及看見上面所留下的屬於他的痕跡。
是昨兒到底沒能忍住,跑到舒北房間偷偷干下的壞事。
可這輕微的草莓印子到底是起不了太大風浪。
顧鈺沒敢吻太深,怕把人給驚醒,只是這會兒見著,心裡頭的焦躁不安得到了少許的安撫。
或許只有他有了自己的印記,才會覺得舒北這個人是他的。
哪怕對方沒有同意。
「北北,你要去哪裡。」顧鈺看著他誘惑人的爬動姿勢,喉嚨不禁滾了一滾。
覺著舒北爬得不是沙發,而是他,一舉一動無不在撩bo在原始的yu火,火來了,難滅,翻來覆去,還剪不斷的煩。
「我回家,我要回家。」舒北聽到聲兒回過頭,他忽而就坐在了沙發上,兩腿呈內部的跪著。
大抵是沒能掃描出顧鈺是個什麼品種的東西,舒北盯了他很久,然後歪著頭,問了問:
「先生我們認識嗎?你認不認識我沫沫啊,我得快點回家,她在等我。」
最動人的情話不是山盟海誓,而是細水長流的關心和等待。
曾經舒北也是這般等著自己回家,只為了在幫他拿換下的衣裳時,能多說幾句話。
對於感情顧鈺一直都追求純粹的乾淨,他不喜歡碰二手貨,不喜歡有感情污點。
除了賀瑾,除了像賀瑾的舒北。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顧鈺為這隻兔子破例,一次次的例外,是撕開底線的根本,到後面,已經無所謂的存在。
[先生,玻璃杯子都碎了,你再用澆水去粘合,裡面還能倒水進去嗎?]
破鏡不能重圓,感情傷了也沒法修復。
有了口子,隨時隨地會再次分崩離析碎得一塌塗地。
「這就是家,你跟我的家。」
顧鈺撒謊了,他著急般彎腰去抓小兔子,害怕這一跑就跟賀瑾一樣,好幾年都不會再回來。
之前賀瑾去了國外,他是沒能力追去,現在舒北去了國外,他也不知怎麼一回事,竟想都沒想直接殺到他的酒店這兒。
「北北?」顧鈺遲疑著,再次去確認。
舒北掙扎著推拒顧鈺靠近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