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你不要亂說,你和我的家?你是誰啊?我要沫沫,我家沫沫呢。」
面上唯獨掛著的笑容也在一點點流逝,舒北目不轉睛地看向顧鈺,見著他的臉色越來越差,當即沒忍住,如個三歲孩童,一哭,哭得驚天動地。
「你這人很煩唉,莫名其妙的,看到你還會難過。」
邊哭邊罵,舒北這下更是要光腳踩地面,逃也似的離開這是非之地。
哪料
顧鈺拽住了他的手腕。
好不容易站起來的身子因為重心不穩,又狠狠坐了回去。顧鈺不自在地面色一僵,舒北能夠明顯感覺到他輕微顫了一下。
嘴裡也成功發出吃痛得悶哼聲。
舒北若有似無勾起一抹唇角,不過很快有垮了下來。
「這真是你住的地方,你在拍戲,這兒是酒店,寶貝乖別再鬧了好不好?」舒北猛然抬頭,眼睛裡全是淚水,顧鈺低聲哄勸著。
他很少有這種耐煩心哄一個人,尤其是哄的那個人還哭得稀里嘩啦沒有半溫柔的人。
「不好。」舒北語氣硬邦邦的。
可這喝了酒的緣故,說起話來都是軟綿綿的勁兒,實在表達不出舒北拒絕人的硬度。
「不好?」
「不好也得好。」
顧鈺冷笑著,伸手扣住了舒北的肩膀,一雙鳳眼陰測測地盯著他,像是盯著一盤。
對方的動作粗魯得嚇人,舒北被迫躺在沙發上仰望著他。
舒北被壓製得動彈不得,顧鈺俯xia身,湊到他耳畔,聲音沉沉:「寶貝兒你最好別把我的火徹底撩qi來,否則你得負責來滅。」
說罷
如蜻蜓點水不經意觸碰了下。
舒北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放大了的男性臉龐,瞳孔驟縮。
他想躲閃,但顧鈺死死按住他的腦袋,根本不允許他動彈。
唇舌相纏。
舒北的腦袋一片空白,他只知道自己的理智一點點瓦解崩潰,被顧鈺帶入了深淵之中。
再之後,舒北也沒有說話,臉卻泛起了一層有些不正常的潮紅,墨色的眼眸中帶著不易覺察的猶豫,卻很好的被微微下垂的眼瞼所遮住。
顧鈺這個吻,吻得急促沒有半點輕柔,可在吻的途中感覺到臉上有涼意,是舒北哭了,他停下手裡的動作。
在低頭去看。
那小兔子哭得泣不成聲,顧鈺可能是病了,深入骨髓的病態,如深淵的眼睛像是要將人徹底籠住。
他聲音有些兒啞,低沉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