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天在想著要如何避免跟顧客過多的肢體接觸,突然有天,打開門,沒找著那人的身影,倒是看見桌子上放著紙條。
字跡清雋秀氣,寫的是:我先走了,有點事。
他慣來的字跡瀟灑恣意,突然來得端莊讓舒北有些愣神。
這一幕多少有點似曾相識,他記憶力不錯,仔細想了想,卻仍舊沒想出個頭緒來。
就覺得心頭不舒服,好似千言萬語沒法說出口的挫敗感,堵的很,也是那兒慌得很。
早在顧鈺追過來的時候,舒北就想過無數種的開場和結尾,卻是沒想過會是這般平平淡淡的。
意料之中倒也是情理之外的安然無恙。
「嘿老哥,你這怎麼回事?你妹妹我好不容易康復出了院結果你倒好,我跟你在這聊天你三番五次出神不回話,快跟我說說是哪個情哥哥好姐姐把你的魂都給勾走了。」
跟舒沫打著電話,那邊也不知在哪,鬧哄哄的,還有七八個男生的聲音,這一下子就讓舒北的心都給懸著了。
根本無心再去仔細跟她計較適才她所說的玩笑話。
第122章兔子終於拒絕了一次
舒北的性子一直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眼下,他聽到舒沫那兒有這麼多男人的聲音,雖然離她這兒還是有些距離,不至於三米之內,但在一個環境下,舒北也沒法心安下來。
急得拿著手機大有種要衝過去把舒沫給護在懷裡一樣,匆匆喊著:「你這……全你朋友?」
這邊問得膽戰心驚又是小心翼翼。
未了
電話那頭便是傳來了輕笑:「嗯,全我朋友。」
跟舒沫從小一起長大,不是親生勝似親生,有難同當,但對於舒北而言,有福的話,他就不需要同享了。
對於這個內向的妹妹,舒北一直都是護得比誰都好,要是有誰膽敢動一下舒沫,不把對方要了半條命誓不罷休。
曾有過瘋子的綽號,可不是白取的。
就是在不怎麼好的條件下長大,造就不同的性格,於舒北而言,他家小妹一直是個看上去弱不禁風,可實際上一定是個鮮活生動的小丫頭。
還是個極其慢熱的人。
她連女性朋友都沒幾個,更別說一下就來了這麼多男性朋友。
「舒沫,你要是被人綁架了你就嗚嗚給我嗚咽幾聲或者罵我。」
他在這個世界上無依無靠的。
要是這麼個寶貝疙瘩叫人給搶走,不得回國後抱著舒沫的照片落寞好些天。
然,不等舒北急吼吼地再去問話,舒沫耐著性子,隨便介紹了一兩個人,還稱他們是自己的私人保鏢。
「哥,你好像根本沒聽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