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他醉酒,騙他騙得好苦。
顧鈺不是沒有想過軟禁他的小傢伙,是怕真這麼做了,舒北只會離他越來越遠。當舒沫得知自己和舒北不是兩情相悅,從一開始都只是因為他和賀瑾長的太像……
直至到現在
得知實情
對顧鈺的敵意只增不減。
「什麼玩意兒?老公?開什麼玩笑,我也是男的。」
舒北一呆,他以前雖然經常聽說老婆、老公、老娘之類的詞彙,但從未有過任何實際感受,所以此刻突然聽到這稱呼,他還真的有點懵逼。
還有
「老公」這兩個字,聽起來怪怪的。
顧鈺挑眉,「你不信我是你老公?」
舒北點頭:「不信。」
「你看,你都不信。」顧鈺勾唇,露出了一抹邪肆的弧度,俯身靠近,修長的食指挑起舒北精緻的下顎,「那我們來驗證下。」
於是乎,舒北被迫抬眼看向他,眼神茫然,不懂顧鈺的意思,但顧鈺已經動手解開了他襯衫最上邊的扣子,隨即將領帶扯掉丟到一邊。
舒北皺眉:「你幹嘛。」
顧鈺一瞬不瞬盯著他,「驗證下我是不是你老公,驗證下……我對你是不是真愛。」
結果就是因著這麼一鬧騰。
胃裡翻江倒海的小兔子終於忍不住。
「哇」地一下。
吐在了床上。
顧鈺:「……」
舒北:「……」
突然之間,他倆頭上的燈很是惹眼,顧鈺像是傻了一樣,一下沒反應過來。
舒北趴在床上乾嘔,臉色蒼白,眼淚都冒出來了,顧鈺嘆息一聲,彎腰將舒北從床上拉起來,「你等我會兒,我拿毛巾給你擦擦。」
這髒了的床單,顧鈺把人先安頓好後,又開始收拾屋子,把髒了的被單丟洗衣機,領著人去了另一件房間。
就是換房的途中,舒北又乾嘔了三次,嚇得顧鈺離他三米開外,讓他自個兒扶著欄杆走。
「先生……不是我……暈車。」
「都下車這麼久了。」顧鈺微微皺起眉頭,「吃壞肚子了?」
「沒吃飯。」
舒北嘔完之後,整個人都虛脫了,給摁著洗了個澡,這才准許上床。
趴在床上的他閉著眼睛休息了幾秒,睜開眼就看到一張熟悉的俊顏,這下子,他這酒也醒了不少。
可因為有酒精的緣故,多少有些能夠壯膽。
「你怎麼在這?」
舒北坐在床上手裡抱著枕頭,像是想不通那般,歪著個腦袋瓜子盯著顧鈺看。
顧鈺則是雙腿交疊靠坐在沙發椅上,一手搭在扶手上,在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