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說話。
就看到那保鏢對他使眼色,還湊到他邊兒小聲道:「少爺對這姓葉的男人多少有點心,那這雞尾酒要不要……」
「給他喝?」許桉順著他的話給說了下去。
保鏢連忙點頭:「是啊!」
「你是怎麼敢的,還有酒這種東西哪有不品的,車子一路顛簸,又怎能在這上面喝酒。」許桉把酒放了回去,一副嫌棄的表情。
「不試試怎麼知道。」
「你這叫好心辦壞事,趕緊把人家杯子還回去。」
嘴角抽搐,許桉心中默念這人是個傻缺,但還是忍住了,轉身坐會車裡。
這酒廳離顧家還是有些距離的,偏小兔子喝醉酒後一個勁地說冷,坐在後邊的顧鈺第一反應就是去抓舒北的手。
沒想像中的冷。
可指尖的微涼,還是讓顧鈺一怔,脫下外套給小兔子披著的同時還讓許桉開車裡的暖空調。
這話一出,許桉都震驚了,這不過也就半個鐘的路程,再是金貴的人也沒必要……
「開了沒?」
來自顧總的二次發問。
許桉沒轍點頭如搗蒜,「開了開了。」
這會兒還在想,要是保鏢給顧鈺送剛才葉先生喝過的酒,他會不會搶著來喝?
把不該想的事全都排除腦外,許桉只負責把人開到別墅,就開著車走人。
顧鈺也沒躲吩咐,見人走了,把邊兒站著還暈乎的舒服一把抱起,走了進去。
空蕩蕩的。
這別墅裡邊沒有傭人,顧鈺走進去踩著地面的聲兒便顯得格外得響。
習慣了會有人接他脫下的衣裳,這會兒一推門,黑黢黢的,連顧鈺都微愣了下。
把房間裡的燈打開,舒北不適應地用手去擋視線。
顧鈺低眸,目光落在懷裡人的脖頸上。
白皙的肌膚上泛著淺淡的紅痕。
近乎是瞳孔一縮,腳步加快,直奔樓梯間而去。
「你別顛了,我快要吐了。」
說著,舒北臉色難看至極,他捂著胃作勢要吐。
下意識反應顧鈺要躲,可怎麼躲都是會傷到小兔子,便杵了少許片刻,乾脆來了個破罐子破摔:
「你吐我身上唄,你舒坦了就行。」
聽到顧鈺的話,舒北一滯,緩緩抬頭,映入他眼帘的是男人的臉,深邃的五官,濃密的睫毛,鼻樑挺直,唇瓣抿得很緊,此刻卻是輕蹙著。
舒北眨巴了下眼睛,「你……誰?」
顧鈺把他放在床上躺著,替他蓋好被子,「我啊。」
舒北一愣。
「我是顧鈺,你老公。」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