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李麗拍拍舒北的肩膀,「之前你手機上也跟我說過,顧鈺也沒完全逼迫你的不是。」
李麗不是很清楚舒北對顧鈺的感情,但是從舒北的語氣中聽得出來,這段感情對舒北而言很重要。
「你要是想談戀愛了,我肯定支持!」李麗笑嘻嘻的,「如果受了委屈也不要憋著。」
於舒北而言,他這一生過得都不輕鬆,但好在路上總能夠遇到貴客,一直在給自己加油。
就在舒北快要感動之際。
李麗這事業女不打算繼續跟他走煽情的戲碼,一開口,又是論起工作:「咋樣,大年三十我剛接到電話說是你要代言太陽眼鏡。」
「是個品牌。」
舒北想了想,將自己最近做過的事簡單敘述了一遍。
至於這合同,舒北看的時候也是三心二意,眼睛盯著合同,心裡想著的卻是生怕收到顧鈺發送過來的消息。
奈何等了一個晚上。
杳無音信。
「那個品牌挺大的,你要是代言的話,估計得忙到過年了,不過你現在熱度正勁,這種代言也能拿得到。」李麗摸摸下巴,「不過你確定要代言嗎?」
舒北想了想,問了句:「我能拒絕嗎?」
「不是拒不拒絕……」李麗表情有點難看,把上午接到的電話明擺著給舒北看,「我不信你不認識這個電話號碼……」
沒有備註。
但舒北一眼就認出是顧鈺的。
有關顧鈺,
他抿唇沉默幾秒鐘:「麗姐,這毀約好像有點嚴重?」
李麗嘆了口氣:「你說呢。」
舒北沒想到自己能夠在這麼多合同裡面選了個金主是顧家,還是顧鈺,這是什麼機運,服了。
「我覺得我應該去買彩票。」舒北認命般扶額。
「一買一個中?」在舒北的目光下,李麗毫不憐惜地拆他台,「出門左拐走個一段距離就有賣彩票的,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了。」舒北表示自個兒窮的一無是處,擺爛說著,「沒錢。」
苦咖啡攪和地成了個漩渦在杯中晃蕩著,舒北一時望著,有些出了神,隨口一問:
「先生今早給你打電話是說什麼了?」
「關於合同。」李麗停下手裡的動作。
文件夾那麼多,裡面的紙質合同更多,一提到這兩個字詞,就有種兩眼發黑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