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手腕突然被抓住,身體猛地往前傾倒,眼看就要撞在桌上,舒北本能地伸腿勾住桌角,身形才穩住,但是手卻仍被抓住。
「葉先生,放手。」
聲音冷冽如冰,透著絲絲寒意。
「……」
不愧是號稱機器人的金牌助理——許桉。
但是
抓著他腕子的手真得很痛唉。舒北這時候好像隱隱約約想著什麼,可能是下意識的恐懼,不想再次給掛到熱搜上遭到議論的舒北,順手拿杯子的手正好是剛剛給燙傷的。
又給讓許桉這麼一抓。
痛得整張臉皺在一起。
似若痙攣了那般,整個人就要往地上縮去,想要蹲下來,捂著傷口處。便是有這想法,掙扎的勁兒又大了點。
可這無疑是沒用的,反而會讓許桉扼住的力氣更大一些,不讓人掙脫開。
臉色一僵。
嘴唇比適才還要更加慘白些許。
姑且是顧鈺把人揍舒服了,或說外邊太多人在拍照,又或者是舒北不經意發出的吃痛聲,也有可能是種種原因交織在一起。
使得這個火氣上來的男人,終於捨得收了手。
那服務生倒不是被打得鼻青臉腫,顧鈺打人全是逮著衣服裡頭,外表看上去,無非就是髒了點。
拍了拍身上沾有咖啡的衣裳,顧鈺眉頭一皺,走到舒北的面前,許桉見狀鬆開了手,退回原位。
「還有你。」顧鈺動了動嘴唇。
他比小兔子要高上很多,往往他們兩個在一起站著的時候,如果顧鈺沒有刻意的彎腰屈膝,舒北都要費老大得勁兒抬頭,可這回,舒北像是累得徹底。
許桉一鬆手,就像是斷了線的木偶,手因為沒了提著的力道,垂下來還盪了那麼幾下。
嘴裡斥責小兔子這默默忍受行為的話,到嘴邊沒說的出,顧鈺掃了眼這像是斷了一樣的手。
「你手怎麼了?」顧鈺的語調有些沉。
舒北搖了搖頭,示意沒事。
怎會沒事。
都說兔子忍痛能力,那是極其的高,就算是骨折他都不會叫,所有委屈都咽回肚子裡。
以至於,舒北嘴上說著沒事,腳往後退了一步,覺著不放心又退了兩步才停下來,而那受傷的手被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護著。
痛麻了。
痛到不想說話。
顧鈺抿緊了薄唇,視線從舒北蒼白的側顏上划過,落到了他的另一隻手上,指尖有淡紅,不像是鮮血。
視線落在了舒北手指上戴著的戒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