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又是挑起眉梢,去反問許桉剛才的話:「哦?怎麼個談法?」
許桉摸摸鼻尖,臉頰有些泛紅:「顧少,您看,您是單身貴族,我呢,是單身狗,這談戀愛,不是該您幫著介紹嗎?我這人笨嘴拙舌,又怕嚇壞人家小姑娘,所以……」
「你是想找我給你牽線?」顧鈺掃了他一眼。
許桉點頭如搗蒜,「是啊是啊。」
聽著他倆的對話,不知為何,舒北就覺著這話題有點不對勁起來,奈何他這會兒是在車子裡頭,暖空調又開著,困意和胃裡翻江倒海的感覺同時湧來。
乾脆來個眼不見為淨,心不煩,揉了揉剛被磕紅得額頭,閉目小息。
就聽到邊上這姓顧的一驚一乍:「你是男的。」
「我知道,你也知道,我不是男的,難不成能夠生娃娃的女的?」許桉不明所以,但還是應了下來。
舒北膛目結舌:「……」
而後總算是聽懂這兩人在打什麼啞迷。
許桉才道:「我這不是想試探試探,看看她喜歡什麼類型嘛。」
「那她要是不喜歡呢?」
「這、這,那我肯定不會強迫啊,我也不會逼婚的,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我也好提升自己。」
車子在行駛,舒北快被這車子顛得暈三倒四的,面色不好,但隱約覺著許桉不像是要現找一個,好像已經有心怡的對象,想問問顧鈺怎麼討人家歡心。
「鐵樹開花。」顧鈺良久嗆了那麼一句。
許桉沒吭聲。
舒北忍不住發表自己言論,打量顧鈺:「你不也是?」
「我那叫一直開花。」說著就有種要孔雀開屏的衝動。
解開小兔子的安全帶,作勢要把他抱到身上來,還得是舒北反覆拒絕,說是……,這才車上別鬧出什麼動靜。
才讓顧鈺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後面一陣sao動,許桉也不好意思繼續問著女不女朋友的問題,這一份偷偷喜歡埋藏著。
「對了。」許桉轉動方向盤,突然說道:「今天晚上,你要是沒空,我能不能讓她跟我一起去參加宴會吧?」
「宴會?」顧鈺挑眉,「怎麼突然想起來要參加宴會?」
「哎呀,就是上次不是和熠氏合作嘛,那時候熠氏邀請我去參加宴會。
「6南川?」顧鈺嗤之以鼻,聽到這熠家就有點煩,「還是說熠秦明?」
「6南川。」
「那沒多大問題,記得要是簽合同的話給我一個字一個字看過去,我今兒就不過去了,要回去……休息。」
映照的馬路白亮而乾淨,路燈將整條馬路拉的極長,馬路的盡頭是一棟別墅群,隱約能看見屋頂,還有一塊空蕩蕩的草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