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桉把車停在別墅區的外面,下了車,走到副駕駛,紳士的為顧鈺打開了車門。
夜風吹拂起顧鈺的頭髮,微風徐徐,撩動著舒北的衣擺,他抬眼看顧鈺,只覺得今日這廝特別的帥,雖然是冷酷禁慾的范兒,卻依舊遮掩不住周身的貴公子氣質。
慢半拍從車子裡鑽出來的舒北頭髮有些炸毛,尤其是風吹過來,1iao起自己的耳際碎發。
眼前人伸手將它們掖到耳後。
兩人站在黑漆漆的車旁,舒北抬眸凝視著顧鈺。
「謝謝。」
「客氣啥,」顧鈺勾唇,伸手攬住了顧鈺的肩膀,湊近他,「咱們這是未婚夫妻,這點小忙都不願意幫啊。」
露水沾濕了髮絲,襯托出他的清雋秀雅。
許桉看戲那般站在車旁,「這天還下著雨,進去休息吧,我繼續忙去了。」
顧鈺好像聽著了,又好像全世界的聲音都給自動屏蔽了那般,手微微往下,攬住舒北的腰,俯吻上他的唇瓣。
溫熱的呼吸灑在耳畔,痒痒的。
舒北只覺得一股電流划過,酥酥的,痒痒的,把小兔子給迷糊了,鬆開時還得拍一拍他的後背才反應過來。
等顧鈺進了別墅,這才跟著走了進去。
因為有過寫書的經驗,讓舒北喜歡提前預知一樣,模擬場景人物,可能會涉及到的對話內容。
以至於顧鈺都從浴室里洗好澡後,就看到邊兒桌子上,趴著一隻小兔子,掌著個燈,拿著個筆不知在搞什麼名堂,在紙上寫寫弄弄的。
顧鈺笑了笑,坐到他身側,用腳碰了碰舒北的腿:「你在寫什麼?」
「嗯?」舒北嚇了一跳,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你怎麼不穿衣服啊?」
顧鈺低下頭瞄了眼他光裸的肌膚,嘖嘖搖頭:「小白兔。」
舒北:「……」
都來不及把胸口那幾粒扣子重扭好,對方朝著自己耳邊吹了口氣:「你看看都多晚了,趕緊洗洗睡了。」
舒北:「……」
他是真沒料到自己會被調戲,愣在原處,顧鈺順手扯了件衣服蓋住自己,隨後一本正經地看著舒北,仿佛剛剛調戲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一本正經地問他:「你是想讓我幫你洗嗎?」
是怎麼用這麼冷靜的表情說這麼混的話?
就聽到顧鈺又補充了一句:「也不是不行。」
舒北臉紅得能夠滴血,一溜煙跑了,顧鈺看著他慌張離去的身影,笑出了聲。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性格有多惡劣,平日裡不愛與人交談,除非熟悉的人,或者說自己喜歡的人,否則一旦生氣,誰都受不了,也只有舒北敢這麼肆無忌憚,毫不猶豫。
他是真的喜歡舒北,所以才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