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舒北洗完澡,鬼知道又過了多久,反正外邊的燈熄了。走的時候幾次跟茶器擦肩而過,好在磕到的是腳尖,又加上鞋子穿得厚,不至於良成悲劇。
就是發出的聲兒有些響。
黑燈瞎火摩挲著進房間。
結果,又是一陣亂撞,把舒北的腦子差點給撞迷糊了,揉了揉太陽穴,想要去開燈,後背酒抵了個人,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將他連人帶被的抱在懷裡,輕柔的吻著,舒北被壓得喘不過氣來,推搡著,終於掙脫開他的桎梏:「你不許欺負我!」
「哪裡捨得。」顧鈺笑眯眯的看著他,眼底深藏著濃郁化不開的寵溺,「是你自己走錯了房間,好比迷路的羊羔進了狼群,我答應不欺負你,但……親一親不過分吧。」
「嗯。」
舒北翻過身體,閉上了眼睛,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心裡樂呵,顧鈺總算不折騰自己了,不管怎麼說,今兒算是逃過一劫。
看著他吃癟的樣,心情總而言之還算是不錯。
因為第二天要去登門拜訪賀老爺子,顧鈺確實信守承諾,一晚上除了摟著他,並麼有做出其他過分的行為。
舒北早上醒來,顧鈺已經不在床上,昨晚被他抱在懷裡,感覺整個人都快軟了,幸虧自己定力強,硬撐著沒有失態。
換好衣服洗漱好,準備出門,剛打開門,就被門口站著的顧鈺嚇了一大跳。
「嚇到你了?」顧鈺摸了摸他的腦袋。
不知道是不是舒北沒睡醒,還是真就如此,他怎麼看到這顧大總裁的眼……下面有著淡淡的烏青?
不過轉瞬即逝,舒北沒有抓住,顧鈺也似乎毫無察覺,帶著他出門。
至於許桉。
一個歷來隨叫隨到的人,今晚遲了十分鐘,來的時候春光拂面,淺笑吟吟,舒北不知道他在笑什麼東西。
直至這個人走到跟前,離得有些近了,便發現他的脖間有著淡淡的草莓印,便知昨兒是苦短春宵。
顧鈺倒是沒說什麼。
不過是
這一路上,舒北總覺得顧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盯得人發毛。
顧鈺看向窗外,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他很享受這樣的相處,就像舒北永遠都會黏在他身邊,他們之間再無其他任何障礙,就如同現在這樣。
顧鈺不知道這樣的幸福能維持多久,小兔子的反應,時好時壞,但無不都是在排斥自己的靠近。
顧鈺不想往這方面想,可這是事實。
什麼時候能對他笑一笑呢?
什麼時候能主動抱抱自己,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