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秀才的母亲终究是舍不得儿子,尽管全家都放弃了,她还是围着刑秀才床边,整日以泪洗面,刑母抚摸着儿子道:
“我的儿啊,你到底是怎么了?”
虽知,刑秀才反而清明起来,竟然坐了起来,要了半碗粥吃,
家中老人明白事理的知道:
“刑秀才这是不行!”
刑母反驳道:
“这人明明得已经好了起来,怎么会是不行了呢?”
老人们叹了口气道:
“他这是回光返照啊!”
刑母听了之后,哭得更是厉害。
而刑秀才却用手抹去母亲的眼泪道:
“母亲,孩儿这是怎么了?恍恍惚惚如同做梦一般!”
刑母忙强忍泪水道:
“孩子,无事,只不过是你身体有些虚,调养一下就好了。”
刑秀才看了看刑母说:
“母亲,孩儿无事!”
刑母忙抹了抹将要流出的眼泪道:
“那就好,那就好。”
刑秀才看了看母亲道:
“孩儿有一事还求母亲!”
刑母看着可怜的刑秀才道:
“有何事,你尽管说!”
刑秀才伸手将张春花那根簪子拿出道:
“母亲大人,我路遇张员外家千金,春花小姐,我们两个一见钟情,私定了终身,我将我的家传宝玉给她做了信物,她将这根玉簪子给我做了信物,约定我回家后便找人上门提亲,以成就好事。
如今我不知时日过了多少,恐小姐等我等的时长了,以为我是个负心人,
还请母亲大人快找媒婆,去小姐家提亲才是。”
刑母听了之后,接过簪子道:
“我儿放心,母亲这就去寻媒婆前去提亲。”
刑秀才道:
“要快,要快,莫要让小姐以为我是负心人……”
刑母听了急忙拿着簪子出来,找刑父及家中老人商量此事。
商量半晌之后,家中老人手拿着这簪子端详了半天道:
“看这品质做工,确实是大家之物,这方圆几十里之内,也就只有张员外家用得起,想来怕真是张小姐之物。
但以张家家风,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与他人私定终生,这怕是有假!”
刑父道:
“那这?”
众人默然,
刑母哭泣道:
“如今孩子危在旦夕,不管真假,试上一试,万一真有其事,孩子好转,也未可知啊!”
众人皆向家中长辈瞧去,
家中长辈默然良久后道:
“张家也算是大家,可明面上去提亲,暗地里将信物交于其家主,
如此一来,若果有其事,我们两家结合,一时给孩子冲喜,二来互相帮衬,将来也就有个照应。
若无此事,我刑家去他张家明面上提亲,不管答应不答应,与他张家而言,咱刑家是这方圆几十里内唯一有功名的家族,他面子上也不亏。
于我刑家而言,去找他张家提亲,他张家也算得上方圆几十里内唯一的大家,我们的面子也不亏。
于谁都有利。
不过这得安排信得过的,且能言巧辩,识大体,见过世面的人。”
刑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