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信得过,且嘴舌能过人,又识大体,见过世面,这方圆几十里内,唯独是我那远方的表嫂子,母大猪最为合适。”
家中长辈听了点了点头道:
“确实,这孩子从小便被母大猪看着长大,这如同她亲生的一般,而且,这母大猪操持十里八乡的红白喜事,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而且这十里八乡的媒婆的生意怕是也被她抢得差不多了。”
刑母道:
“既然各位长辈如此定了,我这就去找母大猪……”
刑父不忘了嘱咐道:
“虽是亲戚,但是钱物可少不得,该给多少,还给多少!”
刑母道:
“这是自然,哪里用得上你前来嘱咐。”
于是刑母便出去,找母大猪。
而母大猪听闻了此事道:
“莫说是咱家的孩子,就是旁人家的,我也得去啊。”
刑母道:
“这一应提亲之物……”
母大猪道:
“莫要慌,我这里都有现成的东西,这人手都是现成的,你且在家里只等好消息罢了,我明日一早便去,天不黑就会有消息。”
刑母道:
“那银钱……”
母大猪道:
“都是自己的孩子,谈这些就生分了……”
刑母道:
“这不同其他事,这种事情不收钱是不好的,况且你这又不是你一个人,还有其他好多张嘴呢!”
母大猪听了道:
“莫要如此,且等着回来一并算账……”
刑母道:
“好好好,等回来一并算账,到时我再给你封上一个大红包。”
母大猪笑道:
“哎呀呀,何必如此!都是自家人!”
刑母道:
“亲兄弟明算账,你这做生意的,不容易。”
于是两人推推让让,不知多久,刑母才从母大猪家出门告辞。
而第二日,一早,母大猪便收拾东西,安排人前往张家提亲。
刑母呢?
焦急得在自己等结果。而刑秀才一个劲的问母亲,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刑母安慰道:
“莫要慌,快成了,快成了……”
刑秀才道:
“我怕小姐……”
刑母道:
“你母大猪婶子前去,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刑秀才喃喃自语道:
“姐姐啊,姐姐,你可等我……”
如此话语不知母子一天之内说了多少次,只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到了天黑,母大猪还未回来,刑母不由得担心。
而刑秀才道:
“你不是说婶子天黑前就会回来,怎么到了这个时节,还不曾见。”
刑母只得安慰道:
“我儿,莫要慌乱,恐是有事晚了,没法过河,耽误了时辰,且稍等,且稍等……”
刑秀才听完没好气的只得扭转过身子,不再理自己的母亲,而刑母见此也颇为无奈,也无合适的话语安慰刑秀才,只得焦急得在那里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