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刑秀才身子虚弱,不一会又睡去了,自然,一睡着,便会与张春花梦中相会,这精关又没控制住,湿了整床的衣服被褥,整整一夜,折腾着不知又换了几次。
刑母即使是再担心儿子,终于是困得不行,坐着便睡着了。旁人看见,也不忍心打扰她,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正午时刻,门外突然吵闹开,只听有人喊:
“他大娘,事儿成了,事儿成了……”
刑母一惊,慌忙起来,一看母大猪兴高采烈地的小跑着进来道:
“他大娘,事成了……”
刑母抱怨道:
“既然事成,为何今天到晌午才回来?”
母大猪笑逐颜开道:
“你有所不知,这张员外起初见我前去给咱们家孩子提亲,颇为不悦,讥讽道,不看看什么德行,居然想娶他的女儿,做势就要往出赶我们……”
刑母听了一惊道:
“那如何说成了?”
母大猪接过他人递过来的茶,大大的喝了几口道:
“我将信物悄悄交给他时,他突然脸色一变,迅将信物藏在衣袖里,招呼管家款待我们,然后言:自己有事,处理一下马上就回,便退了出去,我正想前去跟着他,不想被管家拦住,只得坐在客堂中,喝茶吃点心干果。”
刑母忙问:
“那后来呢?”
母大猪道:
“过了许久之后,便是这家中主母带着小姐出来招待我们,我一见这小姐,顿时知道咱孩子是个有福之人,那小姐仿佛是从画里出来的一般,又像庙里的仙女,真真是我一个妇人看了都喜欢的不得了,何况咱家的孩子呢。”
刑母问:
“那主母和小姐说了些什么?”
母大猪道:
“小姐说确实与咱家孩子私定终生,且有信物为证,说着便将咱家孩子给小姐的那块玉拿了出来,我自小照顾咱家孩子,这一眼便识得!”
刑母忙问:
“后来呢?”
母大猪洋洋得意道:
“双方验看了信物,小姐垂泪道:我以为刑郎不要我了,不想他回去竟然病了,真真的是痛杀我心了。
然后便央求主母要连夜来照顾咱家孩子。”
刑母听了之后颇为满意道:
“不想这小姐也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母大猪道:
“正是,正是,咱家孩子能得如此佳人为妻,不知是前世修了多少福德。”
刑母疑问道:
“那为何今日才回来?”
母大猪笑道:
“人家主母听了道:孩子啊,我知道你们伉俪情深,可是如今天晚,河水又急,且等明日,给你准备一顶花轿,抬了你去。
可是那小姐不依,非要当即过来。
我做为咱孩子这边的人,也不好意思逼着人家昨天过来,于是也好言劝那小姐,说是既然等了这么久,也不在乎这一时,且挨到天明……
最后众人七言八舌,终究将那小姐劝动,才哭啼着同意今天坐轿而来。”
刑母道:
“昂,原来如此!”
母大猪继续道:
“这张家毕竟是大家,好菜,好酒得招待了我们一晚,又安排了好的住处,等第二日起来一看,纷纷给我们封了礼物,且已经准备好了轿子,小姐也已经入轿,就单等我们抬着小姐回来。”
刑母忙问:
“那小姐呢?”
母大猪道:
“就在门外的轿子里!”
刑母道:
“那还不请进来。”
母大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