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当然是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是真的要命!
“嗯……将军,应该钉得差不多了吧?”
这这……这不是要人的命吗?
“再钉一会,还有点松呢。”
救命啊!怎么妹夫的病这个时候了?
“……”
泰蚕那头也是愕然得忘记了继续大哭,整个人几乎歪到。
……
主角忽然报废,这出惊天动地的戏还怎么唱下去?这下是真的完蛋了……
“将军,你看……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吧?他们已经钉了很久了……”
完蛋了。
“不钉严实不行啊。不然火烧起来,犯人吃疼挣扎,撞开木条摔出来怎么办?万一血溅在地上,恐怕你我都会受到诅咒啊,对不对?”
天啊!泰蚕这个猪头,你怎么不告诉我朝安有类似羊癫疯这种一受强烈刺激就作的怪病?
“这……这……”
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耐心一点,就快钉好了。我也是为了我们两人的日后着想。”
癫?
下面乒乒乓乓,钉了将近小半个时辰,汗流浃背的士兵们才接到乐庭的命令,停下动作。
事情急转直下,刚刚还在一个劲兴奋的凤鸣顿时僵硬。
“吊起来!”乐庭下令。
“可怜哦!吓都吓死了,癫也好,免得被砍头的时候还清醒……”
众士兵扯动粗缆,把木箱摇摇晃晃的吊了起来,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癫!是癫!”
“点火!”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冷酷的命令一下,在场的人几乎全部打了个冷颤。
朝安双眼瞪直,口吐白沫。
箱子内外都淋了火油,火苗稍一靠近,“蓬”的一声,整个木箱顿时成了一个大火球。众人看得心惊胆颤,箱子里面忽然传来沉闷的几声,似乎有人在里面扑打挣扎。
旁边一个士兵走过去,将他翻过来,看清楚他的脸色,蓦然惊叫道,“呀!癫了!”
“人!是人在里面敲箱子!”百姓中猛然有人指着箱子尖叫。
朝安却一直匍匐在台上,他脸朝下,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人人一阵心悸,惊恐万分地看着半空中的木箱。
拜托你快点说下面的台词啊!
太可怕了!
“朝安,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端坐在上面的乐庭眉头一皱,微微生出不妙的预兆,清咳一声,“本将军在问你话!”
“听!听!真的有声音!”
不仅他一人,其实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朝安身上。
“天啊,他在里面擂箱子呢!”尖叫声连连想起。
凤鸣抬头看向台上。
目睹火光熊熊的刑场,几个胆小的已经晕倒了。犯人家属,泰蚕,他妹妹,还有朝安的老母亲更不用说,从箱子点燃的那刻开始就“悲愤晕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