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所長今天不是休息嗎,為什麼會來?身邊還帶著薩斐爾殿下?
薩斐爾朝警員伸出手:「筆錄給我看看。」
警員不敢不給,戰戰兢兢把本子遞了過去,預感大事不妙。
果然,薩斐爾看完筆錄後啪地把本子摔在桌上,疾言厲色道:「什麼叫疑似猥褻證據確鑿?毆打警員妨礙辦公?打哪裡了?」
因為憤怒的緣故,五階a1pha的精神力不知不覺間逸出,嚇得警員癱坐在椅子上結結巴巴道:「就、就是剛才對方不配合沒收通訊機······」
「去查!」薩斐爾霍然轉向派出所所長:「要是讓我看見原笙沒有動手,你這個所長也別想幹了!」
派出所所長哪裡敢有半句屁話,一溜煙就去核實整個案件經過了。
「你們呢?」薩斐爾轉向抱著小孩的家長們:「怎麼猥褻的?」
不等家長回答,薩斐爾吩咐門口另外的警員道:「把兩個小孩帶到兩個分開的審訊室里去,一個小孩可以有一個家長陪,我親自審問。」
小孩家長慌了,緊緊抱著哭鬧不休的孩子示弱道:「不、不是什麼大事,殿下,我們不告了,就算了吧。」
原笙道:「怎麼能不告呢,必須要告啊,告到底,讓我吃五年牢飯。」
小孩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只覺得氣氛很壓抑,五階精神力讓他們非常難受,一個個哇哇大哭,吵得人耳朵疼。
原笙嘖嘖感慨:「還好我的沒了,不然小孩吵死了。」
克利切離得遠,沒有聽見,但薩斐爾五階a1pha的聽力靈敏,一字不漏地聽了進去,眼裡霎時蒙上了一層陰翳。
「帶走!」
兩個小孩被分別帶進了不同的審訊室,審訊室是單面玻璃,薩斐爾就坐在審訊室外問問題,他的聲音會通過話筒傳入兩個不同的隔音審訊室,每個審訊室里有不同的筆錄員,他們會根據對方的回答實時記錄。
原笙不想搭理薩斐爾,但此情此景也不得不通過他的嘴進行審訊,他說道:「這樣,你問他們我先摸了誰後摸了誰,如果這都答不了一致,就能直接說明情況了。」
薩斐爾點頭,打開麥問道:「原笙猥褻兒童的時候,是先摸了誰,後摸了誰?」
裡面兩個家長一聽,登時臉就黃了。
小孩子不知道這是什麼問題,還問自己家長:「爸爸,這個問題我應該怎麼說啊?你沒有教過。」
薩斐爾心中有數,問了第二個問題:「遭到猥褻時,原笙用的是左手還是右手?」
家長急道:「這我們哪知道啊!寶寶哭起來了我們才知道孩子被欺負了呀!」
薩斐爾冷冷道:「我是問小孩,不是問你,你只是一個安撫孩子情緒的工具。」
小孩子哪裡知道,他們並沒有遭到真的猥褻,比劃了半天乾脆放棄了,摟著家長的脖子喊道:「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不好玩我不玩了!」
薩斐爾最後問道:「監控里原笙在實施『猥褻』時對小孩說話了,想必是些污言穢語,他對你們說了什麼?」
兩個小孩似懂非懂,他們不知道什麼是污言穢語,只知道爸爸媽媽教他們要說這個人摸了自己,但是這句話自己已經說過了,警察叔叔為什麼還要問?
「我不知道!大哥哥要給我買風箏!」
「他、他說他要摸摸我······」
審訊室內的人聽不到隔壁審訊室的回答,但薩斐爾和其他警員卻聽得清清楚楚,兩個審訊室的回答完全串不上,連摸人的順序都是反的。
最初記筆錄的那個警員已經嚇得面色煞白了,抱著頭蹲在地上無聲抓狂。
等幾個人全都出來,派出所所長的最調查結果也鮮出爐了。
——所有證據只能證明原笙拍了拍其中一個孩子的背,另一個則根本沒接觸到,至於妨礙公務、襲警就更清楚明白了,是完全不存在的事情。
「真是搞笑。」原笙看著痛苦不知所措的筆錄警員嗤道:「我要是想襲警,你以為你能和我僵持這麼久?」
薩斐爾放下耳機站起來說道:「其實還有一個更簡單的辦法證明原笙沒有猥褻兒童。」
克利切問道:「什麼辦法?」
薩斐爾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對原笙道:「你是omega,omega怎麼猥褻omega?」
原笙:「······」
你媽的,他為什麼把這茬忘了???
兩個小孩子的家長齊齊愣住,明明梅塔特隆公爵說這人是個Beta,怎麼會是omega?眾所周知,同性別之間不存在猥褻,一旦情況核實屬實,反倒是他們要承擔報假警的拘留處罰!
薩斐爾順手就從原笙口袋裡拿出他更正好的身份證,性別一欄果然寫著omega的字樣。
哐當!做筆錄的警員頹然癱坐在地,兩眼發黑,腦子裡什麼想法的都沒有,只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完蛋了。
薩斐爾把身份證還給原笙,又從派出所所長手裡拿過他剛剛被搶走的通訊手帶,但沒有立即還給原笙,而是打開通訊錄當著原笙的面厚著臉皮把自己的好友請求給通過了才還給他。
「下次遇到這種事情,不要找埃曼克雷了。」薩斐爾凝視著自己日思夜想的那雙仙綠色眼眸,語氣是截然不同的溫柔:「找我,好嗎?」
原笙撇開頭不看他:「他只是一時沒看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