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斐爾並不反駁,而是妥協道:「如果他沒及時回復,就找我,嗯?」
原笙嗤了一聲,不顧薩斐爾的臉色反手又把他刪了,然後抓起克利切就走:「最接不到求救電話的人就是你了好吧,加了也是擺設,沒必要。」
薩斐爾呼吸一滯,眼神死死盯著原笙的背影,他不是惱怒原笙不給他面子,而是看著原笙和克利切相握的手感到了窒息。
同為a1pha,他知道克利切那點心思。
三人走後接下來的事情處理就變得很簡單了,筆錄警員和四個家長全部不打自招,紛紛把自己受梅塔特隆本家交代辦這件事的證據都掏了出來,事情是梅塔特隆家的管家辦的,聊天記錄里涉及到了歐蒂斯和梅塔特隆公爵,因此正盛裝在omega洛麗塔茶話會分享如何做款波奈特的歐蒂斯被一紙傳喚叫到了派出所,開始了他的抓狂審問。
第1o7章投藥案提審1
茶話會裡其他的omega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為什麼歐蒂斯地位掉檔,以前就算有警察要找他,那也是恭恭敬敬等在外面等歐蒂斯茶話會結束,然後捧著哄著象徵性問幾句辦公的內容。
平時歐蒂斯這等身份,就算來派出所也是全員哄著,坐的是所長椅子,休息的是所長VIp待客室,從來沒有坐在筆錄室的冷板凳上過,華貴的1o1ita裙子還被板凳的毛邊勾了兩道絲,出了茶話會後沒有空調,如今天氣已經有點炎熱了,不一會兒歐蒂斯的粉妝就開始脫妝,鬢髮冒汗,弄得他整個人異常狼狽。
不一會兒,梅塔特隆公爵也來了,他也沒遭受過這樣不敬的待遇,區區一個帝都分區派出所也敢傳喚他,要不是聽說歐蒂斯也被叫過來,他根本就沒打算來。
「這都是怎麼辦事情的!」梅塔特隆公爵怒道:「誰給你們的資格傳喚本公爵?我倒要看看是多大的事情敢讓本公爵親自到場配合辦案!」
不想派出所所長這次沒點頭哈腰道歉奉承,他義正言辭地對梅塔特隆公爵道:「無條件配合警方傳喚是每一位帝國公民的職責,與公民的財富社會地位無關,若耽誤了公爵的日程,還請見諒,互相理解。」
梅塔特隆公爵:「······」
他到的時候歐蒂斯已經做完了筆錄,他哪裡想過原笙會是四階omega,做筆錄的時候只能全程推說不知道不了解一定是親戚栽贓陷害,同時妒意在胸腔中瘋狂燃燒。
兩人要仗著貴族身份地位在派出所要個說法,結果在看見幾個親戚後瞬間啞火,知道事情沒辦成,還倒惹一身麻煩。
這時候薩斐爾原笙和克利切已經走了,梅塔特隆公爵花了大價錢又動用了貴族特權才把幾個人全保了出來,但那個做筆錄的警員還是沒保住,派出所所長已經火跟他解除了勞動合同,現在他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正追著梅塔特隆公爵要賠償,否則就對他提起訴訟,說他是教唆犯主犯。
梅塔特隆公爵煩得要命,他知道這種丟了工作的人最不怕鬧事又有大把時間,只好叫人給了一筆錢了事,幾個親戚總有一個要出去頂鍋留案底,現在得全部帶回去好言相勸,恩威並施。
他這輩子都還沒為這種小事如此憋屈過。
————————————————————
出了派出所以後原笙和克利切準備回去,但薩斐爾陰魂不散地跟著兩人,原笙和克利切坐公共懸浮車他也坐公共懸浮車,他們走路他也走路,最後原笙實在忍不住了,回頭凶他:「你跟著我們幹什麼?」
薩斐爾恬不知恥地回答:「我也要去軍部。」
「那就坐你的專車啊!」原笙簡直抓狂:「你是生怕走在路上別人認不出你?」
沒想到薩斐爾說:「沒關係,能被人拍到和你同框也挺好的。」
原笙:「······」
看著薩斐爾對原笙的糾纏,克利切一直泛著醋意,在猶豫要不要說點什麼,這會兒終於開口道:「薩斐爾殿下。」
薩斐爾看了他一眼。
克利切大逆不道地說:「看得出來笙笙不希望您跟著,我認為既然您有更方便的途徑回軍部,那也應該適當尊重他的意願,笙笙並不想曝光在大眾視線中,成為被花邊聞炒作的第三者,您也知道您那位未婚妻非常不喜歡他,所作所為更是毫不手軟。」
「他不是我的未婚妻。」薩斐爾回答克利切的話,眼睛卻看著原笙:「我從來都沒告訴你,我和歐蒂斯當年舉辦訂婚宴時出了意外,其實訂婚沒有辦成,梅塔特隆家趁我沒有完全恢復記憶時混淆視聽,現在歐蒂斯依然不是我的未婚妻,我從未同意過。」
「可你們明年不還是要結婚了嗎?我若晚一年回來,大概要叫他王后殿下了吧?」原笙冷笑:「撒謊之前打打草稿吧殿下,你以為我被他一回又一回羞辱暗算、被你敷衍欺騙那麼多次還沒有長進嗎?」
「我們不會結婚,這是外面的誤傳。」薩斐爾想去拉他的手,但被克利切膽大包天地先一步擋在兩人之間。
「殿下,這裡是公開場合,你這樣做笙笙真的會上負面聞的。」
薩斐爾終於正視了這個傳聞中即將突破五階a1pha軍官,此人確實一表人才年輕有為,而且絕對對原笙有著和自己一樣的企圖,在他挽回愛人的道路上有著不可小覷的阻力。
這幾天他已經竭力不讓自己把被醋意瘋狂燃燒的情緒帶入兩人相處的場景中,但如果這個克利切再頻繁出現,他就快要失去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