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她有問題,靈微也不會心軟。
歸根究底,她還是仗著哥哥在,連帶著警惕之心都變弱了。
「青黛」
行至黃衣女子跟前,靈微先是輕聲呼喚,但很快便發現她已經暈了過去。
適時響起的少年聲音解答了靈微的疑惑。
「她沒事,只是疼暈了。」
靈微鬆了口氣,抬頭看向身後的少年,「哥哥可有法子」
哪咤別過頭,一臉的不情願,「我又不是負責治病救人的神仙。」
不過幫忙止疼倒是沒問題,但他可不願意將法力用在這可疑的花妖身上。
靈微也猜了個大概,見他不願也不勉強與他,她站起身,挽著他的胳膊言笑晏晏,「那我們先回無底洞吧。」
「好。」
靈微施法將青黛攝回無底洞,又將她交給洞裡唯一懂點醫術的妙言。
收到「病人」的妙言吐槽道:「我那點醫術都是從話本里看到的。」
話是這麼說,妙言還是將青黛收下。
他們做妖怪的,哪裡像凡人那般需要看大夫,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未傷到根基的傷都能治癒。
……
在回宮殿的途中,靈微兩人又碰巧遇上了出來的敖澤。
靈微連忙看向身側的哥哥,見他只是微微蹙眉便恢復原樣,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她看向敖澤,只見他臉上的溫和之意削減了許多,神色間還帶上了嚴肅之色。
靈微不由回想起這幾年,她並非看不出敖澤對自己有意,但當時的她也不知曉會與哥哥在一起,所以對敖澤的感情並未拒絕。
「哥哥,你先回去好嗎」靈微鬆開少年的手,抬眸對他說道。
哪咤抿唇,並未有所行動,臉上的表情也表明他不想離開。
靈微:「……」
感情她先前說的只在當時有用是吧
就在靈微思索怎麼支開哥哥時,敖澤突然笑出了聲,他上前兩步,行至靈微的跟前,一點視線也不曾分給她身側的哪咤。
「對不起微微,我可能要失約了。」
聽見敖澤道歉,靈微驀然抬眸,澄澈的眼眸里划過一絲詫異。
「我收到蟹將軍的傳信,北海出一些變故,我必須暫時回去一趟。」見到微微因自己的話情緒產生變化,敖澤嘴角笑意深了些許,「之前的約定依舊存在,作為失約的懲罰,到時候我會再補上百年。」
靈微心情複雜,實在沒想到敖澤會突然離去,一對關切的話想要對他說,但到了嘴邊,她還是顧忌著什麼,最後只是認真道:「一切小心。」
「好。」敖澤點頭示意,許久後才將視線移到哪咤的身上,他輕笑道:「三太子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