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咤不言。
敖澤也不惱,又看了靈微幾眼,才依依不捨的移開。
待到敖澤的身影完全消失,哪咤這才抿著唇開口問:「你們做了什麼約定」
聽出他話里的不悅,靈微拉上他的手,語氣討好道:「哥哥,你別惱,我之前一人在陷空山,難免會不安。我當時在救敖澤時,便想著挾恩圖報,要求他保護陷空山三百年。」
三百年對於神仙來說也不短,但當時敖澤卻答應的十分果決。
「他倒是挺閒。」哪咤諷刺道:「他既然走了,就別再回來了。」
聽著哥哥強橫的話,靈微也不太高興,她鬆開他的手,臉色不虞道:「我與他只是朋友。」
似乎意識到什麼,哪咤立刻收起先前的那副表情,他拉起她的手,好聲好氣道:「妹妹把他當朋友,但他可沒把妹妹當朋友。」
靈微的氣頓時消散,敖澤走的太快,她也沒時間與他相談。
這就導致……她在哥哥面前完全硬氣不起來啊。
畢竟敖澤是真的對她有好感。
……
秋風席捲而來,吹黃了陷空山的樹葉,也吹風了夏日帶來的躁意。
而無底洞內卻不受秋風影響,花園內的奇花異草爭相盛開,蜜蜂蝴蝶接連駐足在絢爛的花朵之上,空氣中也瀰漫著幽香。
紅衣少年端坐在石桌旁,眼神注視著花園中央舞劍的少女。
她身著純白衣裙,滿頭青絲隨著她的動作翩翩起舞,待她轉過身時,那張精緻小巧的臉蛋既明媚又清純,令人移不開眼。
可注視著她的紅衣少年卻眉頭緊皺,臉上滿是困惑。
終於,舞劍的少女停下,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收起劍向少年走去。
「哥哥,我這劍法如何」
也不知是夏日過去的緣故,靈微今日的狀態極佳。
面對求誇讚的妹妹,哪咤原本想說的話卡在嘴裡,他猶豫許久後,最終吐出一句,「挺好看的。」
靈微忍俊不禁,她將劍遞給少年,隨即坐在他身側的石凳上,好笑道:「這是哥哥對我的誇獎嗎這麼聽著不對勁」
靈微拿起石桌上的茶壺,給兩人都倒上一杯。
「哥哥不用特意安慰我,如實說便可。」靈微抿了口茶,笑著道:「我還沒有脆弱到這種地步。」
比起用清徽琴,她對用劍更感興,但這段時間的練習,怎麼說呢……還是不夠貼合吧。
靈微回憶一番小說裏白鼠精的武器,是雙股劍。
她並不想走原主的老路,所以在哥哥詢問時,她說了用劍。
「我觀妹妹在使劍上頗有造詣,但在進攻上稍顯不足,或許需要換一種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