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別人感情的事情,司念不好插手。
她也不想當媒婆,硬是撮合兩人。
這種事順其自然最好。
不過於東表現的確實是太不明顯了,如果不是他私底下問過自己,司念都不知道他看上傅芊芊了。
答應了要死要活的於東,司念掛斷了電話。
周越深立即鬆開手。
在司念找自己麻煩之前,他道:「我去看看小東飯做的怎麼樣。」
然後進了廚房。
司念嘆了口氣,這男人表面老實,實則還是賊的很。
她出去看小老二還滿頭大汗的在那裡鍛鍊,叫他進屋洗手吃飯。
剛準備進廚房幫忙,就見周越深的手上有血。
司念被嚇了一大跳,「你怎麼了這是,切到手了?」
周越深「嗯」了一聲。
又補充一句:「剛剛想去買的花盆,你有什麼喜歡的花紋我給你去看。」
司念聽見這話皺著眉,她就說專業切肉三十年都沒傷過的男人,怎麼會這麼不小心,果然是剛剛自己擺臉色讓他多想了嗎?這麼著急想著去買花盆?
自己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司念一邊找紗布給他包紮,一邊有些愧疚的想著:「好了,我又不是真怪你,那玫瑰花插地里也能活,既然瓶子碎了,就跟菜種在一起吧。」
周越深低聲說好。
兩人剛緩和氣氛走了出去。
就見小老二洗手上了桌,不嫌事大的道:「媽媽媽媽,爸爸不是故意把你的磚打碎的,他是給我示範他多厲害。他還把你栽了半年的花弄壞了,爸爸真的好粗心啊,不像是我那麼細心,我每天都很小心的給媽媽的玫瑰花澆水。」
周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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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總:拳頭硬了
第394章方博文離開
周越深:「。。。。。」
他揉揉眉頭,這孩子什麼時候學的促狹性子,真是比他媽還難伺候了。
這會兒都敢腹誹起自己來了。
看來自己對他還是太溫柔了。
司念笑著睨了周越深一眼,道:「小寒說的對,你爸爸太粗心了,日後媽媽的玫瑰花都讓小寒養。」
周越深又是一噎。
剛剛都說好不氣了。
好了,原來小寒那記仇的性子是跟念念學的。
得到了媽媽的誇讚,小老二頓時更開心了。
連他爸的面癱臉都不害怕了,高興的多吃了兩碗大米飯。
說完他爸爸,他還不夠,還要討伐他哥,「大哥,你煮的大米飯沒有媽媽煮的香,媽媽煮的更好吃。」
周澤東陰惻惻的睨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