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白握紧拳头,气息硬是让周边的温度降了很多,身边的人冷的发颤,但看到他那双冰冷的眸,眼神锋利而冷酷,眉头微蹙,看的人胆战心寒,又不敢说什么。
“师叔,师叔,我听天香楼的人说,师父好像在那里喝醉了!”
没等话说完,二白,夜轻烛已经冲去天香楼了。二白的脸色阴冷,他生怕自己速度慢点就再也看不到安雨了。
天香楼为街道上最繁华亮丽的酒楼,淡淡的月光洒在这红灯绿瓦上显得更加耀眼,人来人往的百姓都带着羡慕的目光看着走进天香楼的达官贵人,可是此时突然风一样闪过两道人影,夜轻烛和二白也无心观赏。
“你有没有看见一个不高不矮,长相不俗,眉眼间还有些傲然的姑娘。”夜轻烛抓着老板就问。
由于夜轻烛抓的太狠,老板都被他掐的喘不过气来。
“舅舅,你这用的什么词啊!”焚月一脸无语的看着夜轻烛。
夜轻烛找人找的心急,一时之间语无伦次,他心慌的很,生怕师妹是出了什么事。
“这位姑娘在我们天香楼喝了很多酒,而且她喝完就自己走了,我们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这个老板随即要挣扎开夜轻烛,“麻烦您能放开吗?小店是做生意的不是跟您在这儿纠缠不清。”
天香楼的老板一向附庸风雅,对夜轻烛的粗鲁举动十分鄙夷,甩起袖子就走开了。
夜轻烛现在找人找的冒火,也没有心思注意别人的态度。
“那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夜轻烛握紧拳头,陡然青筋暴起,脸上一片阴沉之色。
“谁让你们不听我们说完。”花绯花遥埋怨道。
“哼,你们俩还有理了”夜轻烛吼道,这一发火把花花吓坏了。
“哇”的一声花花,焚月都哭了,呜呜呜,他们的哭声让二白的心更乱了,夜安雨,他找了千年,千年啊,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了,难道又要弄丢了,二白突然心头一紧,他怕夜安雨出了事,他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只希望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安雨,不是在这儿争吵哭闹。”沉默的二白终于说话了,只是这一说话,周边的温度都狠狠的降了几度,好冷。
“你们都在找我吗?”
夜安雨那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身边的人都呆了一下,还是二白最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就冲过去,而众人只觉得忽然一阵冷风拂过。
“安雨,真的是你吗?”二白一脸柔情,将她搂入怀中,抱的紧紧的,生怕别人抢了去。
“当然是我。”“夜安雨”声音很甜,撒娇似的,乖乖的把头别进二白的怀里。
“师妹,你可吓死我们,以后别搞失踪,会吓死人的。”夜轻烛吊起的心这才缓和下来,唉,这个师妹好险没事,这个傻丫头,你师兄我有多担心啊。
“师父,你没事吧。”花绯花遥一脸担忧,嘴都有点哆嗦了,眼睛全部哭红了,他们仰慕的师父,一下子不见,他们都感觉一下子失去了重心。
“没事,我有些累了,二白抱我回去好吗?”“夜安雨”一脸疲惫的说道,身体弱不经风,似乎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一般,虚弱极了。
“嗯,好。”二白一脸宠溺。
身边的人总算是长吁了一口气,这小两口总算是没事了,他们一有事,连带着身边的人一起紧张,典型的多米诺骨牌效应啊!
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夜安雨”看似不经意间狡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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