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呢?”夜安雨小心翼翼地轻问。
“她已经走了,只留下了一个纸鹤。”泣拿起纸鹤递给二白怀中的夜安雨。
“千言,愿你幸福。”莫雨的声音如流水泠泠从中传来。
众人会心一笑,这个痴情女也算是走了,至少二白和夜安雨这小两口也不用再闹别扭了,大家可吃不消这样再来一次啊!
“二白,我们回房睡吧。”“夜安雨”有些委屈的说道。
“好。”二白顺从的说,心里充满了对夜安雨的愧疚,虽然,这件事情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是他觉得夜安雨伤心了,都是他造成的。
夜轻烛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顺势拍了拍身边的人。
“她俩咋回事?”夜轻烛问道,却不料身后并没有传来回答,结果他扭头一看,他的师傅正站在他的身后,“师父,你!!吓我一跳啊。”
“你个臭小子,没事别乱占我便宜,我就不能关心关心我的徒弟啊!”夜轻烛的师父一脸认真的看着夜安雨和二白。
“行行,不打扰您。”夜轻烛立马认怂,“她俩好着呢,你别瞎掺和就行。”
随即夜轻烛吃了一记爆栗,头上立马长了个大包。
“师父轻点”夜轻烛抱着头低头嘟囔,但心里还是觉得疑惑,师父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么可能突然就来关心了,况且这是人家夫妻俩的事。
夜竹衣看出了夜轻烛的疑惑,叹了口气。
“好了,臭小子,这几天为师夜观天象,一颗微星夜冲紫薇星,这可不是什么好星象,我就担心你师妹出事,而且,照着这个情况按理说已经出事了。”夜竹衣顺了顺他的白胡须。
师父,我怎么觉着你是巴不得他两出事呢?当然这句话夜轻烛没有说出口。
“能出什么事?而且我们都在身边,师妹是安全的,况且现在凭我们的势力,谁又能轻易动她呢?”
夜竹衣没有说话,他沉思着,心生疑虑,总是觉得不对,不对,星象一向准确,怎会有错呢?难道夜安雨早就出事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还是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师父,您老人家就是年纪大了,所以总是,总是担心。”其实夜轻烛是想说师父年纪大了胆子小了。但是畏于师父的暴力。
房中
二白把手中的“夜安雨”轻轻抱上了床,尽管他觉得有一丝奇怪,总觉得眼前的她不是她。唉,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明明就是安雨啊,她身上的气味,以及灵力的强度都是对的,没错,可是对于眼前的人却莫名的感觉陌生,真是奇怪。或许是这几天事情发生的太多了,二白摇了摇头。
“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夜安雨”温柔的摸了摸二白的头。
“我没事。”二白微皱眉头。
二白突然之间有了些迷茫,他总觉得他丢了什么,虽然失而复得,但好像找回的却不是真的,他拼命的压抑在脑间的升起的这些想法,面对眼前的安雨,他更多的是歉意,所以他只好自欺欺人,告诉自己没有错,没有错,一定是自己太累,才会产生这种错觉。
“别蹙眉,这样就不好看了。”“夜安雨”轻轻的用手抚摸着二白的眉心。
“二白,我想弥补你。”
“弥补?可是我们现在很幸福。”
“嗯,我只是想相较以前再对你好一点,毕竟你用了千年的时间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