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照顾好他!”沈昭虽然对狐王不满,但对鎏镜还是很喜欢的?
“本王替妖族谢过姑娘!”狐王道完谢,信步离开。
沈昭也不想搭理,只是抱起鎏镜也准备离开。
倏尔狐王驻足,立在门扉下,转身语重心长地嘱托道“鎏镜,就拜托姑娘了!”
沈昭没有搭话,也不看狐王,只是摸着怀中鎏镜光滑的皮毛。
狐王了然,面色无波,暗藏着一分不舍。
狐王一走,安静得很。在这几日的经历让沈昭很恍惚,她走出屋子,阳光很刺眼。地上的黄土早就被血浸染成了赤红色,血腥味仍旧挥之不去。
被狐王威胁成了那命定之人,为了活着也只能照做了。
不过旧神古地她从未听说,昆仑之巅她也从未去过。
沈昭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秦岭一处道观。她不想管什么天道大义,只想报仇、修炼,最后做一个逍遥天下之人。
只可以事与愿违,如今她又有了一件非做不可的事。
真是肩膀上放烘笼,恼火极了!
不过十五年呢,她总能找到活命的办法,她看着狐王离去的方向,喃喃道“狐王呐,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想了这么多,已经走到村口了,沈昭感慨,昨日夜里在姜灭生的长矛下,这一段路何其漫长?
这才现村中没有一个人,尸体也不知被谁收了,静的出奇,只有旁边树林里的鸟鸣声。
沈昭感觉有什么东西按了几下她的胸口,原来是鎏镜醒了,鎏镜在她胸上踩了几下,又换了个方向,依旧抬头恹恹地看着她,眼底有说不出的难过。
沈昭感慨,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只能摸了摸鎏镜。
不过鎏镜失了记忆,身体也变成了小狐狸。虽然惨,倒也是不失为一件幸事。至少它不用再为族中之事担忧,从此做个无忧无虑的小狐狸!
村口的孤坟拦住了去路,木质的墓碑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赤炎之墓”。
沈昭停下前进的脚步,鎏镜跳了下去蹲在墓碑前,头压得很低。
沈昭看着过分潦草的墓碑,好似看到了赤炎那张岁月的脸颊。她晃了晃头,对着赤炎的墓,躬身一拜,“赤炎前辈,一路走好。”
狐王将鎏镜丢在旁水村,是有意为之。赤炎救了鎏镜却不夹杂半点杂心,只因善心使然。有的时候,执棋者随意落下的一子,将会给普通人带来灭顶之灾。就连弱者的反抗,也显得那样搞笑!
沈昭抱起鎏镜,刚转身时,却听到一连串“嘤嘤嘤”的声音。
沈昭低头却见六只灰白色同鎏镜一般大小的狐狸正咬着她的裙摆。
沈昭心一软,这些狐狸应该就是昨日夜里躲在地洞里的。
狐狸仅有沈昭拇指大小的嘴,使劲咬着她的衣摆,丝毫不松口。
“这里安全了,我得走了,你们日后定要好好活着。”
闻言,狐狸们纷纷抬头,十二只泪眼汪汪的媚眼齐刷刷看着沈昭,随即断断续续松开了口。
“多……谢!”
沈昭猛地抬头,不远处站着三个女人,锤着头却怯生生地说道“昨夜……谢谢姑娘相救。”
沈昭冷了一天的心好似突然又暖了起来,这种感觉很奇妙。她突然就觉得昨夜的拼死相互,并非一文不值了。
她笑了下,“举手之劳。”
三个女人笑眼看着沈昭,却怯生生地不敢再说话。
沈昭对六只狐狸说道“去吧,找你们的母亲去,我得走了!”
闻言六只狐狸,泪眼汪汪,万分不舍。
沈昭再看了眼三个女人,点了下头便决然离开了。
值得!
沈昭给了自己答案。
记得逍遥老仙曾经说过,人生就是一张白纸,而人便是那执笔之人,挥毫洒墨也好,细笔考究也罢,都只是不同的画法。不论结果是泼墨留白尽显天地之宽抑或是微豪细线道尽尘世浮华,都是执笔之人自己选择的结果。
落笔如覆水不可收,唯有画成方可一窥结果,然而有时候看似不起眼的一笔往往总是最令人遐想的。
沈昭扪心自问,她这个人其实很矛盾。既想潇洒自在独行天地,又不想弱者被欺辱,生灵被残害。
她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正道,但很难罢了!
喜欢散修的逆袭之路请大家收藏散修的逆袭之路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