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青道“你什么意思?”
“燕山青,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应知我的脾性,暴戾如我,既然我想要的得不到,我不介意毁了这天下。”澹台何琴又看向沈昭,他说“还有你,你想守护的有关这天下的秘密,很快就要公之于众了。不过没关系,因为中州即将……颠覆。”
后两字,他咬得极重。
顾长风斥问“澹台何琴,你到底要做什么?”
澹台何琴放声狂笑,他喊道“萧岚,动手吧。”
说了萧岚,却不见萧岚人影,只听得空中传来一声,“得令。”
周遭却静悄悄的,毫无力量波动痕迹,面面相觑之下,无人知道即将要生什么。
却才沈昭陡然厉声“澹台何琴,你疯了!”
“我已经疯了十三年了,你刚知道啊?”澹台何琴笑着说。
但见不远处山间,陡然一柄堪比泰山高大的寒光剑升至半空正蓄势待,即使相隔如此之远,也照的众人眼睛疼。那巨剑往上冲了冲,如此动力引得山体移位,地水冲流。
“他要毁了海蜃城!”燕山青道。
澹台何琴笑了“不虚跟在我身边十三年,猜的真对。”
虽说声势浩大,燕山青还是不信“你……怎么做到的?要知道修士中也只有大宗师这种级别的高手才可以一己之力撼山动水,可海蜃城乃天然空间,仙人毁之尚且费力,你如何能做到?”
澹台何琴努嘴,却看着沈昭说“凡人之力是不行。”
沈昭陡然一激灵,“莫非是倒山覆海阵?”
“是啊,这些年我偷偷移了这里的地脉走向,打通了倒山覆海和那山里的地下通道,若是方才倒山覆海之阵成,借它磅礴神力助我复活阿静,那此阵便也没有多于能量。可若我不成功,倒山覆海磅礴神力一时无法疏散,便会经地下通道移到那山里,而另一端是我布下的剑阵,只要萧岚催动阵眼,那我的凡人剑阵顷刻剑便会被神力吞噬,直冲云霄,破开天穹,毁了这海蜃城。”
倏尔,沈昭笑了。
澹台何琴问“你笑什么?”
沈昭道“澹台何琴,你难道不觉的你忽略了一个人吗?”
“哦?谁?谁又能阻得了神力之剑?”澹台何琴一副自以为是。
沈昭豪不匆忙,寒光巨剑上头已然站了一道身影,但听那里传来声音,郎朗少年音色却被他用的慵懒随意。
“澹台何琴,就凭你这剑阵,当真觉得凡人之力不可挡么?”
“苏砚?是他?”顾长风惊。
燕山青却才卸下一身紧张,道“怪不得,这小子说他自有后招,原来是在这里。”
只见寒光巨剑上头天空,一半滚滚红云凶煞卷腾,遮了一半刺目红日,一半幽幽月境软风缱绻,吹拂月牙弦钩。天色变换,瞬间化地阴阳,卦阵遮天,周遭斥满红蓝光影。
苏砚念咒之声徐徐传来“日为阳,月为阴,阴阳际会混沌生,阴散阳去乾坤灭。借我日月之力,当以阴阳卦阵。”
“给我退。”
但见遮天红蓝阴阳剑阵压下,同那蓄力已足上冲的巨剑对上。
陡然整个海蜃城的天空竟裂开一道缝隙。
沈昭道“这海蜃城阵不禁打,余波都能伤它至此。”她低了声“阿砚,这也是你预料到的吗?可若是,那这条缝隙岂非也要你修补?”
两股力量相持不下,只听得苏砚又念咒“阴为月,阳为日,乾为天,坤为地,风为巽,雷为震。告请诸神,借我天地风雷力,此法当成时,我必谢罪。”
陡然,狂风卷地来,密雷穿云下。天昏地暗,地动山摇,沈昭唤了神魔剑阵,才叫祭坛处视野清楚。
穿神魔剑气看去,原是天上矗立着庞然大物细细一看竟是被苏砚提到天上的山!
不止一座,密密麻麻,这里的山被连根拔起,都成了苏砚手里的棋子。
但见山在空中转动,雷电直入山体。
“砚谢罪于此。”遥遥可见苏砚执双剑,直直劈下两道交叠剑气。
但见群山极下坠,眨眼间,尽数合体为一,泰山压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