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打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任天行眉头微皱，他就没有见过这么年轻的总经理。
还是跟顾凡一个年纪？
“那倒不是，人家有实力的好嘛！”
顾凡轻松地开口，“好歹之前还在诚悦待过，做的也不错。”
“稍等。”
任天行说着回到座位上打了个电话。
三秒钟之后，他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一圈。
“陈帅。”
“我在！”
陈帅有些诚惶诚恐地开口。
当然顾凡知道陈帅未来可是有名的高官，不然他也不至于在杂志上都有看到。
“你的履历是单薄了一些。”
“不过，既然顾凡看好你，你先做做看，凡光油漆我会派一些管理人员过来帮忙的。”
任天行微微点头，看着这个陈帅未来经常自称的“后生仔”，“至于生意……你要跟我借钱是什么意思？”
“就是借钱呗！”
顾凡径直开口，“我没钱啊。”
一句话直接把任天行逗笑了，“顾凡，你现在坐拥聚力锁具和光辉鱼竿，还把光明油漆釜底抽薪抓出来，你跟我说你没钱？”
“一百万是周光明的，跟我没关系啊。”
顾凡说着看向周光明，边上的赵武卓把钱箱提了出来。
“一百万是怎么回事？”
“光明油漆到底什么情况？”
瞬间任天行好奇起来。
他只以为釜底抽薪是让周光明和他的技术给抽出来，没想到还有钱？
“这个嘛……有点难解释。”
顾凡总不能说自己坑蒙拐骗把周光毅给坑了一百万出来吧？骗骗子的钱能叫骗吗？
无奈之下，顾凡还是把光明油漆财务问题的那些文件先给任天行。
“原来如此，周光毅做空了好几次，还稀释股份去搞这些灰色的东西……”
任天行看一眼真实的财务报告，他看出门道，“所以你才要釜底抽薪。”
“就是我这个釜底抽薪……抽的有点多。”
顾凡解释道，“除了跟周光毅有粘连的行政人员和光明油漆的地盘，我全抽出来了。”
“而起还从周光毅这儿拿了一百万过来。”
两句话让刚喝茶的任天行忍不住喷出来来。
这是什么？这就是去掉了非法部分直接改了名字的光明油漆啊，甚至还能从周光毅这个老混子手上拿钱？
“简而言之，现在的光明油漆只剩下空壳了。”
顾凡追加了两句，“这些报告我会过段时间交给证券监管部门，周光毅应该要进入一段时间了。”
“不会吧？我听说周光毅背后有个姓刘的大老板在撑着啊。”
任天行眉头微微一皱。
“刘仁杰。”
顾凡和任天行同时说出这个名字。
“我让他可以撤了，他就撤了。”
他简单的解释，差点又让任天行喷出来，“反正光明油漆没救了，他还撑着干什么？都是生意罢了，他哪有一点情面可言啊？”
刘仁杰是什么人？现在整个京都手握大半电子科技业务的商业巨头啊！
虽然任天行听说了刘仁杰伙同他兄弟刘振经常坑蒙拐骗，但好歹也是电子科技方面的大老板。
“对了，可莎蜜的事情，我还得谢谢你。”
“我后来查了才知道背后的老板是刘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