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十万送到了南边驻守,京城郊外一共十五万,七万将士收回了朝廷,剩余八万由夙家节制。
如今那七万的兵权可以说和夙家不相上下。
尽管夙家在南边有十万,但是在京城也不过就这八万人。
“下个月夙承去南边驻守,清寒州现在是6家,那京城岂不就是……裴澈!”裴正文混了这么多年朝堂,怎么可能看不明白。
皇帝在扶持裴澈,让朝廷的格局做到三足鼎立。
沉沉的摔了回去,裴正文两眼空洞的看着床幔,“完了…完了…”
他进不去权利中心了。
一个手握重兵的武将家族怎么可能会出一个权倾朝野的文臣。
缓缓的阖上眼眸,裴正文的眼角滑落一滴泪珠。
他还想着让岳丈使使劲把他掉进吏部或者户部,现在大概只能待在礼部一辈子了。
原本吵闹的动静慢慢的没了声音,岑夫人看着自己的丈夫,担忧的握紧了帕子。
她不知道还说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是一个什么局势。
她只知道,裴澈似乎受到了重用。
季糖糖穿着宽松的官袍大步流星的回到了院子,里面外面都转了一圈,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你在想什么?”夙晋给程温棋倒上茶水,坐在一旁,仰头看着站在窗边的人。
“平衡。”程温棋想了想,选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词语,“陛下想要朝堂上的平衡,他在相互牵制。”
夙晋点点头,“我和大哥也是这样认为,兵权到了裴澈手里,终究比到了别人的手里要好。”
垂眸饮尽了杯中的茶水,一只手托着下颌,看着不远处的身影。
程温棋任由他看着,抬眼对上夙晋的视线,“有时候平衡也不一定是一个坏事,她现在挺高兴的,别和她说这些了。”
季糖糖不会去想这些,她的心都在百姓身上。
没有拒绝,夙晋也没有答应,朝堂上的明枪暗箭现在也不过刚刚开始。
“倒是你……”程温棋走到夙晋的面前,手指微微曲起,敲了敲桌子,“我之后就要搬出去了,你如果再来找我就来府里好了,你放心就算是被阿棠看到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看到夙晋紧绷的面庞,程温棋起了坏心思,低垂眼眸一脸娇羞,“阿棠有了心上人,要出去夜会情郎,妾身一人寂寞,想有一人夜里长伴。”
夙晋一脸被雷劈了的样子,呆愣的张着嘴,一时半会儿竟然说不出话来。
程温棋笑的前仰后合,看着夙晋的神情根本忍不住。
听着“哈哈哈哈哈”的笑声,夙晋才清楚自己被人戏弄了。
“你……”
“我说真的。”程温棋靠在桌边,歪头看着夙晋根本忍不住笑意,“阿棠真的要出去夜会情郎,你如果无事可以来找我看看诊。”
顺便给她找点儿乐子。
可惜乐子不是每一个人都有的,商滍之低着头现在明政宫,恭敬的说着“裴澈虽然和夙家交好,但是和裴家终究是生疏。”
“生疏不是更好吗?”拿着毛笔写着朱批,皇帝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就是和裴家生疏才不会有得势的家族,他又不姓夙,和孑然一身有什么区别。”
他看上也是这一点。
从夙承提起裴澈这个人,皇帝就让七镜司打听的清清楚楚,和宗族不睦,这一点就让皇帝盯上了裴澈。
他已经养大了一个夙家和一个秦家,难道要在养大一个裴家吗?
“寡人知道,你看不上夙家,但是滍之你要记住,他姓裴不姓夙,对于夙家来说终究是一个外人。”放下朱红的毛笔,皇帝起身走了下来,“所有的结义最终可能都没有姻亲关系牢靠,夫妻尚且是同林鸟,更何况是结义兄弟呢。”
在权利地位面前,终究是要散的。
商滍之低头不语,半响才拱手说道“是,臣知道了。”
拍拍商滍之的肩膀,皇帝望着头顶的匾额,惆怅的说道“朝廷之前寡人只能信你了,希望武将里能出一个忠心耿耿的纯臣吧。”
他老了,儿子们开始蠢蠢欲动了。
“臣定当不负陛下所望。”商滍之沉声说道。
皇帝微微颔,露出几分欣慰的笑意,“太后也等了许久,一会儿去见见她,她终究才是你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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