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场长!我们分场没有这样的人才!”
他摇头,端起杯子。
“张书记,你们一号网的工长王铁柱不是人才吗?他年青,有干劲,而且鱼打得也很好!你怎么说没有人才呢?”
他脸上冒出了汗,乞求地看着父亲,而父亲却是沉默不语。
“许场长!王铁柱不成熟,需要再培养一段时间。”
“不成熟?姚侗不也是二十几岁当的分场场长吗?干得不错嘛!思想不成熟,可以在工作中慢慢地改造嘛!”
张荣坐下,又站起来。
“张书记,你坐下。”
许场长转过头来问
“姚侗也认为王铁柱思想不够成熟,再培养一段时间吗?”
“许场长,我个人认为王铁柱是分场最合格的人选之一。”
许场长笑起来。
“你们分场有王铁柱这样的人才,何必舍近求远呢?张书记,你说是不是呀?”
张荣呐呐地说
“许场长,我也同意。”
父亲和张荣送走了许场长,他对父亲皮笑肉不笑地说
“姚场长!王铁柱确实是个人才。……”
他向库房望了一眼,转头就走。
王铁柱拟为分场副场长人选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分场,姜树枝和于福田听到了简直不能相信。他俩在院里拔着办公室门口的蒿草,看到王铁柱在办公室门口走过。于福田把蒿子扔在地上。
“姜工长,你看看,小B崽儿都快成气喉了。”
于福田向王铁柱的背影努努嘴。
姜树枝薅起一把草拿在手里。
“小二毛子!他会啥呀?”
他拿起草来,拍打着手心。
于福田向张荣办公室的窗户上望了一眼。
“姜工长!咱俩这辈子算是毁在张荣的手里了。”
燕子在他俩的面前飞过,屋檐上的麻雀拉屎掉落在他的脸上,他尖叫了起来
“哎呀!大B养的!……”
姜树枝抹掉脸上的鸟粪。
“大B养的!真会拉屎,拉到脸上了!”
“姜工长,你别动。”
于福田掏出手巾擦掉他脸上的鸟粪,他把手巾向空中扔去,手巾在张荣办公室的窗前飘落,站在窗前的张荣看到一条手巾落在窗台上,他觉得奇怪,随后一阵骂声不断地飘来。
“大B养的!体登死我了!B养操的!真恶心人!”
随即是一阵阵地呕吐的声音。
张荣走到门口又返回来,尿憋得他难受,但他却在姜树枝和于福田的骂声里强忍着。
补网工作结束了,渔工们都在宿舍里打扑克。
“王工长,你来玩一会!”
渔工叫着他。
臧喜打着手势说
“咱们别打扰王工长了,他马上就当副场长了,明天对象要来
看他,他想对象呢。”
三个渔工把扑克牌扔在床上。
“王工长有对象了?”
“他的对象长得漂亮吗?”
“你见过吗?”
三个渔工都伸长脖子问。
臧喜跳下床,故作深沉地在地上走着;三个渔工也跳下床,跟在他的身边。
“我呀,见过。”
“长得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