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侠啊,真是你。”她笑了笑。
随后她看到了陈平生背后的项玖华,她呆愣了一下。
“老项,他、怎么了?”
陈平生:“他、死了。”
项家娘子沉默片刻:“别站在门口了,进来吧。”
陈平生点了点头,将项玖华背进了家门。
澹台婉茹跟在他身后,一言不。
项家娘子进屋有些手忙脚乱地找了一张草席,铺在堂屋中间。
她看着陈平生:“把老项放上面吧。”
她的表情始终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跟自己不相干的事情。
陈平生点了点头,然后将老项的尸体慢慢放了下去。
项家娘子低着头,看了看项玖华,又看向陈平生。
“谢谢你,陈大侠。”
“你看我,早上也没准备点吃的。你们二位饿不饿,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垫垫肚子。”
陈平生摇了摇头:“不饿,不用麻烦了。”
澹台婉茹也摇了摇头:“我们不饿,项大嫂。”
项家娘子沉默片刻:“老项他,面对那些妖魔,有没有怂?”
她很想知道,家里这个一直听她话的男子,临死之前是怎样的。
吾夫勇否?
陈平生摇头说道:“他没有怕,更没有怂。他跟百姓们一起冲出了东城门,临死之前,他用刀捅死了一名狗妖。”
“他很男人,他是个汉子!”
项家娘子笑了笑:“我就知道我家男人,是个男人!”
陈平生笑不出来,他点了点头:“是啊,老项是个汉子,顶天立地的汉子!”
澹台婉茹有些茫然,她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时候项家娘子还能笑出来。
项家娘子继续道:“那就好,那就好,以后儿子问他爹是什么样的人,我就好说了。”
“其实老项一直很胆小的,在家里他特别怕我。”
“可是昨晚,他不怕我了,他竟然还敢跟我讲道理,我就知道他是个汉子,我就知道他是个男人!”
陈平生点了点头:“老项一直都挺男人的。”
炒菜上菜他几乎一个人就能忙活完,只有收钱的时候才会用到项家娘子。
当然,还有他想喝酒的时候。
这样的男人,自然称得上汉子!
项家娘子锅勺用的也很熟练,就是这样一对夫妻,却阴阳两隔了。
澹台婉茹微微眯眼,她感觉眼睛里有些不舒服。
项家娘子,快步提着茶壶过来,给他们倒了一杯茶水。
“快喝点茶水,解解乏。”
“不是什么好茶叶,别见怪。”
陈平生端起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凉的。
他一口喝了个干净,随后伸手从怀里掏出来一张银票:“这是抚恤银,你拿着。”
项家娘子接过:“一千两啊……”
她的神情有些恍惚,她转过头看向躺在地上的老项:“看到没,你的命值一千两呢。”
说着,她又笑了起来,她看向陈平生:“不好意思,没见过那么多银子,让你们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