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年轻。
江辰被人质疑了。
六号灵堂请的那些乐手根本不相信江辰会吹唢呐。
他们都以为袁浩和袁路是屎到屁股门了,才知道着急。
于是随便拉来一个人演吹唢呐。
然后到时候再用音响放丧曲。
袁浩也没听过江辰吹唢呐,现在这么多人质疑江辰,袁浩就想让江辰吹一曲。
“江大师,要不你吹一曲?”
江辰是不在乎别人评价自已的,可金主都发话了,他只好照办,谁让人家给钱呢。
不过在拿起唢呐前,江辰心里想着起码要把眼前的事给解决了。
“是不是我展示一下,你们就能让路?”
六号灵堂的家属不屑道:“让路?你得把我们都吹哭了,我们才让路!”
这下好了。
江辰本来是打算吹《大出殡》的。
结果人家六号灵堂的家属非想着哭一场。
那只能吹一吹《大悲曲》了。
其实这两首曲子都很悲伤,可现在队伍都没动,江辰吹准备好的《大出殡》总有些不合适。
“好,这是你们要求的。”
江辰紧抿双唇,顶着哨片,猛然呼气,唢呐之声随即冲破云霄,震撼人心,仿佛能穿透听者的天灵盖。
盆一摔,棺一抬,黄土坑里黄土埋,从此人间不再来。
那唢呐的哀歌,如同利剑直刺心灵。
送殡的队伍沉浸在浓重的悲伤之中,悠扬的曲调像巨石般压在每个人心头。
尤其是双方最亲近的那些家属,他们今天本来就是最悲痛的人,听到这种让人伤心的曲子,更是情难自禁。
“娘啊!”
“爹啊!”
“呜呜呜。。。”
最先绷不住的就是六号灵堂的家属。
他们对逝者的感情较深。
情绪一直压着都没抒发出来,江辰这一吹,就像是导火索,瞬间点燃他们的情绪。
袁浩和袁路兄弟听了《大悲曲》,他们俩更多的是愧疚。
“爹,儿子不孝啊!”
“爹,儿子连丧礼都不能办好,您怪儿子吧,都是儿子的错。”
“大哥,我们做儿子做的好失败啊!”
一时之间,灵堂外掩面哭泣或抱住身边的亲人,刚才嘲讽江辰的几个乐手更是给江辰跪了。
他们是真的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