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阉人,做梦!”
刚要冲过来,对上挡在东语面前的穆景言,翰林院家的又顿住了脚步,面色不善的咬紧了牙关冲着太子也拜了下去:“太子!家父做官清流了一辈子,就算是有心,也无力被人这样敲诈。”
“哦?若是本王没看错,方才你手里那一叠银票,随便几个都是一万的面值,翰林院家果真清流……连五百的银票都是从下人手里漏出来的。”
穆景言凉凉的开口似笑非笑的表情宛如洞察一切,看的东语心里一震。
只是穆景言并没有继续说什么微微转眸将决定权扔给面前明黄色衣袍的人。
太子做出为难的模样,合住折扇敲着额头:“这……”
东语将所有的退路都堵住。
太子又被东语架起来,加上翰林院之子伤人又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抵赖不得的。
纵使两人之间,他更想要维护翰林院。
可现下……
干笑了几声,让原本僵持的场面瞬间破冰,虽然不情愿不理解,但围观的人也跟着太子呵呵的笑起来。
“不要扫了大家的雅兴,既是三王爷开口从中调解,遵守便是。”
一句话,加上这幅不情不愿的模样,顿时将祸水引到穆景言的身上。只不过后者根本不在意,就冷着一张脸,宛如黑面的阎王带着满身的寒气。
有了太子开口,自然不能再拖。
愤愤的将他方才的荷包打开,尽数数了给东语,还是少了六万八千九十六两。
可随着银票被交了出去,翰林院之子浑身汗津津的宛如大病一场,旁人不知道那钱是怎么来的,他可知道。
原以为见到这么多钱东语一定早就迷了心,他常年混迹在王城中,知道这群人最烦的就是那些猥琐贪财人的嘴脸。
就等着东语穷人乍富露出贪婪的模样,他在趁机哭几声穷,引出一波声势,后面的银子能免了就免了。
没成想东语拿了银票,随手放进怀里。
表情依旧清清冷冷的,没一点欣喜的模样,反而上来就直接开口要剩下的钱:
“既然不够,是不是阁下还需给我打一个欠条,让太子做好见证人也一并盖了章,日后若是您事多忙忘了,我也好找府上说事。”
翰林院之子向来都是受人恭维,哪里见过这么不知好歹的人,又何尝被人这样当众下过面子,顿时又压不住怒火就要冲上来。
更何况,那些钱造成的窟窿该怎么补,他还不知道呢,哪里敢打条让东语有机会上门把事情闹到他爹面前。
可手还没伸到东语的衣襟,就悬在半空半分也进不了她的身。
衣袖上多了一只骨节分明带着白玉方戒的手指。
看似只是搭在他的胳膊上,可顿时整个胳膊酥麻无力,再无知觉。
整张脸因为惊恐扭曲成一团。
“手,我的手……王爷,王爷……我,我打条就是了。”
话音落下,穆景言按着他的手微微一松,轻轻扶了几下,就当是拂去衣袖上
的灰尘般,他的手又恢复了知觉,立刻不敢耽误的取了纸笔,飞快了打好了条。
太子也很给面子的盖上了私印。
“如此,那比赛就继续吧。”
太子合掌算是给闹剧喊下了暂停,站起身刚走了几步,就立刻回过身子轻笑:“哦,忘了,东掌事这样的伤,怕是不能比赛了,那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