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什么。”
一股热气忽而从耳朵传来,烫的东语险些捏不住手里的杆。
为了防止被人看到穆景言在指点她,穆景言的身姿微微压低了些,几乎是东语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对着风的舞动,两人的发丝交织在一起。
两人今日穿的又是相似款式,同一个色泽的骑马装,一个冷若寒月,一个柔如春雨,同样的白面粉唇,五官俊美。
若不是两人都是男装,只怕会让人以为是一对神仙眷侣。
“往右攻击他的左侧,然后滚杆的形式抢球。”
有了第一次,东语这次反应迅速,立刻就按穆景言的指点,自然轻松的将球又一次击出,赢了三分。
不过三两次,东语和穆景言就产生了一种无言的默契。
几乎只要球开始在场上跑起来,身下的马在穆景言的指引下跑起来,东语就已然知道该从哪进攻。
“呦,又进了一球。”
看着场下的激烈的比赛,穆景之抬手都左右侍奉的宫女太监赶出去自己拨弄着荔枝,递给万兰鸢,看到她目不转睛只看着场中的比赛,手里的裙摆都被揉皱了。
忍不住戏谑的开口:“看来老三还真是和这个叫东语的有些默契。这怕是就叫心有灵犀,说不定一会太子真的要把奖颁给那个阉人了。”
“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可以闭嘴了。”
万兰鸢面无表情的端坐在上位,比起其他人看球赛时不时的高呼,她巍然不动的就像一座雕像
,面色沉着如雪。
被穆景之的话一刺激皱着眉头伸出手去拿杯子,又不小心将桌子上的茶盏打碎,引得周围的人不免回头查看。
好在有珠帘遮挡,但万兰鸢脸上的愤怒不至于被人尽数看去。
“娘娘小心点。”
抬手将一枚手帕从怀里掏出,穆景之借着擦桌子上茶水的动作,趁机摸向万兰鸢的大腿。
酥麻的触感和刺激让万兰鸢顿时泄露出一声闷哼。
好在声音小,没引起人注意。
瞪着眼睛看着面前阴柔的男人,故作气恼,可软了的嗓音还是泄露了她真实的情绪:“你在干什么。”
为了防止面前的疯子继续动作,万兰鸢直接用手挡住了他的动作,向后坐了一步拉开了距离,嘴唇不动压低了嗓音开口威胁:“你这样光明正大坐进本宫的帐子里,万一被人造谣生事,后果是你我能承担的吗?
虽然本宫和你合作,但不代表我会任由你胡闹,本宫要子嗣,什么时候需要你,那是本宫来左右的,昨日的事是个意外,你休想……”
“娘娘误会,我不过是在,擦水。”
穆景之将那湿透的帕子拿出来,露出的图腾,隐在袖子里的指尖却一步步向上。
“您看,这帕子都湿透了,娘娘只管看比赛就好,至于其他的,你我越发大大方方,旁人也只会夸赞咱们相处的和谐,您是其他后宫嫔妃的表率。”
见和他说不清,万兰鸢忍不住翻了他一样,可随即视
线落在他手里的帕子:“这帕子哪来的?还给我。”
看清楚上面的竹子图案,万兰鸢立刻认出这是她从前绣给穆景言的那一张。
穆景之也不躲,任由她抢走。
崭新的帕子,可上面绣好的竹子却是起了毛边,一看就是从其他地方将绣标一点点的重新缝合上去的。